儿还没有用膳食,我这先给你端一些我娘炸的馓子。”这宗保和他爹白二一样方脸庞,很具有喜感的神态总是让人以为他是很乐观的性子。
白泓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乐署内宁潜那般不怀好意地喂食,连同后来奉上的茶他都没有碰。他木然对宗保说:“这些你端回去自个用吧。对啦,你在这里有没有听说过西城四合营里有人会制乐器的?”
宗保脸上的笑依然保持着:“这个,没有听说呢!但我知道那个难民营里,据说能人很多。”白二的儿子和白二一样,尽心效忠白家白季旺这一房。宗保伸手挠了下头:“之前我听燕儿说起过那里的,她说那里有她原籍的亲人逃难来咱们京城。”
白泓起身走出来这间伏室内,这宗保似乎有心要说这些的,燕儿的爹和鸳鸯的爹娘都是逃难的难民,来了白家才把女儿生下的。说这些分明是讹人不讨好,白二身手不凡说话做事情干脆利落,他这儿子见风使舵,满嘴车轴转。
他快步走过来店铺后面,从那一扇隐蔽的内窗看进去,欣荣琴坊内。
里面墙上丝绒版面上,那象征家族实力与荣耀的“神农”被擦抹的锃亮,这会儿店堂内没有人客,柜台伙计是从徒弟中选出来的这会儿细心地抹擦着灰尘。
隔间内,白季旺脸上有些焦躁,作账只是他排解忧虑的一种方式,他拨拉着算盘珠子算完了就合上账本。然后不停地在室内踱步,案头放着手抄的《汉书》,那是他顾师弟的儿子手里那本,被他借了抄下来。
记得弘明说过,这本《汉书》还有一部分,这年代在大渊国就连手抄的完整本都绝迹了,能保留多部的就是颂儿带来的这些。
如今,作为白家家主,琴坊的主持者,师弟的儿子又一去不返。没有什么时候比今日最让他烦躁焦虑不安了,他眼下晦暗,昨夜和夫人商议后的结果就是傍晚前再去一次都尉府,等待都慰大人派出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
“爹!”白泓走进来唤了白季旺一声,父子二人同样魂儿失了般麻木的双瞳,俩俩相视瞬间后,白季旺握住儿子的手:“不要乱,泓儿。”
师弟是爹亲自从凉州带回来安置的,爹心里也是愧疚难过又紧张,他怕没法给已故的师弟交代。白泓扶住他爹的手:“不会的,爹。我们一起想法子把师弟找回来,还有他的丫头铃儿。”
“根据都尉大人判断,那丫头是被燕儿串通了相好的男子带走了,你娘心里正自责万分呢!”白季旺叹息。他哪里会想到,他什么都安排的有秩序,眼看着师弟的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