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亏的师弟相伴,你快别站着了,垫上软垫斜着躺呀。”他眼看着心疼就要过来扶。
“师兄,你穿着官制呢。先换了吧,也喝口茶歇息会儿。”顾颂说出这些话就已经气喘吁吁。
“也好,我这就换!”
白泓说着就走出来右侧室,在视线相对的位置,坐在一把高凳上让燕儿喊人进来,把室内小屏风折向一侧。
他脱着靴子,让燕儿为他从居室取来丝鞋换上,玄色棉袍也换成银灰常服锦袍。
他动作不急不徐,眼睛看着对面门内床上,同样缓慢调整身姿斜靠在软垫上的乘风,他的疼是因为他。
燕儿看到这一幕,悄悄地拉起铃儿走到门外。
他来到师弟床前坐下来,把手扶上他的背。顾颂早上的寒热症略好,他身姿不是那么烫了。
“师弟,半个时辰后,我就骑马到太乐署去了,算是即刻上任了。”白泓此刻心里的喜悦没有多少,反正太乐署那里他待了两年多也不觉得稀奇。
“这样甚好。我替师娘师父感到欣慰,这一日真的是大喜的日子。”顾颂由衷地替师兄和师父高兴。
“可是你的伤势那么重,我却还不知道… …。”白泓再也压抑不住哽咽起来。
他的喜虽是喜,家人的欣然也是忽略了师弟,曾经为了欣荣琴坊被王家乐班的掌事巨大臂力捶打腰背,若不是因为他命大换做常人会被打到没有命的。
“我,不碍事!”顾颂心里此刻的彷惶比腰骨刺疼还要煎熬。
以为跟随师父能学到制的技艺,却遇上不稳定的行情,这行情是根据师兄是否入仕而兴旺。
以为跟随师兄出大乐见识各家所长,学习音律词曲就能扩充自个的舞乐造诣了,谁知道这背后人事牵扯的恩怨比他想象中的复杂。
再想下去,他最明白不过就是,广武军归降了大渊军,凉州城以东的阵地失守。故国堪忧,他的伤算得了什么?
白泓哭到没有声音,也跟着侧躺下为颂师弟轻轻揉腰背,手势温柔,揉着揉着把他自个倒是哄睡着了。
顾颂的床小,他看着他睡着了。
他把腰上搁着的手拿开了,他扶住墙移动身子趴到原先铃儿睡过的小床上。这样能舒展腰和脊椎,至少能减缓刺疼感。
顾颂是浅眠的人,趴着也睡了小会儿,听见白泓从他床上起来的声音,他趴着的人醒来抬头迎上他的眼睛。
俩俩相望之际,顾颂眼里的忧郁被白泓深深地捉着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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