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呼吸沉重直逼他的唇说:“我给你说,我对女人无感。赫连雪那样的女人只是让我感到新奇而已,她与乞伏枷罗简直太不一样了!”
“是吗?那你当时两腿发颤,该不是你老二脱离了你的心窍,想立马来个单刀赴会不成。”顾颂把脖子一偏,就是不看师兄。
白泓看这次他意见似乎很大,那他凌驾他之上也就没有意思了,他悻悻地换了姿势,并排和他躺着。他忽然把师弟的手抓起来放他小腹部:“给你看看摸摸!我脱离了没有?”他这会儿就是他说的单刀已然成形了。
睡前没有关上内窗那两道实心木,此刻窗外透进来一束斑驳冷光,顾颂手触碰的地方是热的膨胀的,他像是极度渴望又迫切地翻身凌驾于他的身上:“师兄,你敢为了别人脱离心窍,你试试!看我不把你吃干净… …”他咬牙切齿吻上他,长腿伸开迎合了上去。
申时三刻,顾颂被白泓带到了他爹的木料房院子里,他知道爹在这里的阁楼上存了礼乐门的书卷,他想让师弟尽快地掌握《大韶》的基本规矩。这次两人能被选中成为春之首祭的礼乐长,说到底也是因为他们年轻,站在最前面的位置能显示出的大渊国人的朝气蓬勃,特别是这初春寒冷而迷茫的日子里。
上了窄小的阁楼,白泓找出来《汉书,礼乐制》,这是分为二十六卷笨重的竹简,他递给一卷让颂师弟看。对他说:“看这一卷就好,别的太繁琐也很难记得,但师兄不知道你在家时候顾师叔有没有让你看过这本?“
顾颂在窗口席地而坐,就着光线逐字看下去,看了几句后对师兄说:“在学馆时候,这些都学了,大渊国的郊祀比凉国简约的多,难道师兄以为我会怯场吗?“
白泓嘴角抿住,他今日莫名的紧张,然后心里阵阵窃喜是从乞伏植最后利落地起草了“三书”开始的,一个紧张他也忘了这卷书本来就是汇雅书院必须学的一部。
“那我们看书,让心里宁静下来,这两日都要这样,到了那日才会从心里保持祥和。“
“也不是啊,师兄,你还是要给我把规矩说了呀,让我出丑就是你也出丑。”顾颂嘟着嘴,他的唇是丰美如圆润的花瓣。白泓捏住了他的脸,香起来:“我就是要你出丑,你才不丑呢 。”
师兄弟从泓芳居闹到了木料房的藏书阁楼,听见嫣然提着袍角跑进来喊他们:“阿兄,颂师弟。你们不出来吗?”
白泓攥着顾颂的手走下阁楼,推开木料房的门走出来。问嫣然:“这么大声音喊人,你可是头一次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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