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他不知道,但那人八面玲珑,什么人到了他面前仿佛都能应对,看见石轨总也会想起来自个的爹顾弘明,那都是同类人。
白泓擦干了脸上的水过来坐他身旁:“我表叔我阿舅都是非简单的人物,你知道我们雇过的那辆马车后来被谁接着雇上了吗?那是我那“二姨子”表叔。”
顾颂还懵着有些不明白:“昨晚你阿舅说的“正事”最后进行了没有?”
这时候,白泓听到了门外脚步声,附耳对顾颂说:“昨夜那贵人来了,等用了早膳咱们再说。”他说着,即可被顾颂一把搂住脖子,他手臂能动了他眸光期待,白泓很想吻他一下,但想着燕儿就要进来了还是算了。
“换身衣裳吧,瞧你还襦衣襦裤的。”他温柔地松开他的手臂。
“嗯,那你一会儿给我说说。”昨夜他被服下麻咈散,后面发生什么事儿他很想此刻知道。
白泓与他相视之间,他的眼睛有些肿,昨晚喝水喝多了也一直守护神他,就怕那麻咈散的药效一过他会疼的醒来而身边没有人照应。 而他的顾傻瓜背影进去右侧室里,那薄棉纱襦衣底下隐约可见深红的一整片,那是筋骨周围的淤血被疏散之后就成了这样。
他的傻瓜一起来还就做起洒扫的事儿来,这正屋的炉灰更换,清扫地板都是他做了。这些是婢女做的,谁让他动手啊?可这又是不一样的温情。
白泓是不会做这些的,他羡慕颂师弟会做但要是让他做,他宁愿找人做,反正他家的奴仆也不算少。
燕儿端着抹布进来擦家什上的灰尘,白泓站在门廊上等着她出去后,一进来就迎上顾颂,他就算不临着冬风也是秀丽挺拔。
他拽着他的手来到屏风后面他的内居室,两人面对面躺上他的大床。
他伸手抚了他还有些苍白的面颊:“昨夜,是冷贵妃的管事宫娥来了我们家一趟,我阿舅在他住的咏雨阁内和那宫娥说了会话。得知你骨头伤了正医治呢,贵妃娘娘应该就知道了,就等今日还有没有消息。”
想不到自己的骨伤还能引起贵妃娘娘的关注,但这是人家借故来的一个理由吧?
顾颂问白泓:“那要是暂时没有别的事儿,我们去欣荣琴坊帮帮师父吧。”他可不能闲着,人家白家没有养他的理由,顾颂就这样想的。
“你干嘛这么着急?”这人简直是疯了,白泓说完微微皱眉:“我爹他那边还能应付,只要那些人按照原来的期限,我们把货交上就无碍。做生意是要有魄力有胆识,还要颜面震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