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未做移动,袖管里那总是一把玉笛带着翠绿穗子晃出来一节在外,近日穿着翠绿直缀镶了三角锦纹的外袍,他反手伸出玉笛向那老槐树。
白泓未再做多想,打横抱着颂师弟毫无顾忌袍角鞋袜被泥泞撒满了,先将顾颂放到马车里,解开缰绳赶着车到了城西头的康记正骨接骨医馆。哥舒夜是当街铺了一块二尺宽的废木板子踏了过来,跟着上了马车。到了接骨医馆,他率先跳下车去了,他让白泓在车上等他,他没有用上十息的功夫就带着医馆大夫上了马车。
这速度快到算是有心了,要知道如今这东街的大夫都很忙,也不好请出诊的,他居然有法子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大夫请着坐上马车。
白泓也没有震惊,他表叔总是能力比他好那么一点儿,或许这就是男人雌雄难辨的魅力吧。
既然大夫就在车里给师弟查看伤势,白泓把马车先驾到了琴坊门口停下,白泓下车到了店里,迫不及待地做好心里准备先把师弟交给医馆大夫,他要强硬地让这些人先回去,不能让他们继续耍无赖坑害爹和琴坊。这背后关系到祖上留下来的家业,还也是因为他这次倒霉被革职造成的影响,家里的古琴也被人肆意冒犯了,这让他感到深深地忏悔
推开店门的那一瞬间,白泓觉得他入仕途不是最重要的,但最重要的是他要面对白家的列祖列宗做个爹的好儿子,他该是个有担当的男子。
他闭上眼睛不想面对那些暴戾管事们的脸,推开店门说:“你们想催我爹早早地为你们赶货,没那么容易!”
但他两耳知觉中没有了纷扰的气息,这是怎么了? 白泓低头闭着眼睛又慢慢张开眼睛来,他的话音也随即落下了。他发现店里那些人都不见了,就柜台内深蓝色长袍的爹和紫云纱外裳敞开衣襟的阿舅石轨,他爹脸上愁云还在,他阿舅这人表面看起来就像是没心的人。
白泓很好奇这些各国各乐班子的管事们,半个时辰前蚱蜢一样拥进来店内,粗野蛮横地扬言白家不按期交货就拿走古琴“神农”,怎么这么快就消散的无影踪了?
他很疑惑,虽然也知道这其中是石轨的功劳,但他很想知道这理由,他问白季旺: “爹,那些人呢?就是赖着催货逼迫咱们提前出货,说不出货就要咱们家镇店“神农”给他们做抵押的那些不讲道理的混账们呢?”
小小少年郎一个,依然涉世未深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石轨神色依然和白泓出去之前一样,无甚大的变化,看着他好像是他这外甥太过于一惊一咋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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