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白家人,心性差异很大。
他转头喊道:“白二,你进来!把家法扛进来。”
白二虽然五十岁了但很壮实,他抬的东西是一件类似铡刀的实心木桩,顾颂一看,好家伙,那分明是描金秃鹫样式,还雕刻很仔细的祖传老旧物件。
足足有一百斤重的,白二横放下木桩子,打开那铡刀,伸手从刀刃里取出来灰豹纹的皮鞭交到白仲融手里。
长房不在,二房就是执行家法的长辈。
白容站着把头垂到了快要触及她两手交握的位置,石令婉颤抖着双眸起雾,盯着她丈夫的脸,眼看着儿子无丝毫的畏惧但她是惧怕丈夫的哥哥。
在门外,顾颂似乎也听到了石嫣然的哭声,是被他父亲与白仲融轮番打骂过的感觉。
白泓镇定地起身,上前站在手握皮鞭的二伯面前:“容儿她跳舞是自愿的,如果二伯要白泓去谢家说别的什么话,白泓能做到。不过二伯,您这是要对容儿做什么?”
他看着白容小脸儿白的发青,不能自己掌控心绪地卑微样儿,他心疼起堂妹来。
“他的过错微不足道,大不了你二伯我养她一辈子。但你是白家唯一的延续,祖先这豹皮鞭子不答应饶恕不肖子,我被打过,你爹也被打过。”白仲融望着白泓,那语气是轻蔑而极度不屑的。
侄子丢了乐署官位,他似乎赶着时候就来惩罚了。
石令婉因为心里的极度不安,而浑身筛糠似的抖动起来,她虽然掌握着白家宅子里的庶务杂项,可她丈夫上面还有个兄长绝对是压服了他们一家三口的人物。
白泓默默地捻起腰间的翡翠配件,将那绳子解开来,双手奉献给白仲融。
“二伯,这是先王御前赏赐给曾祖父的,如今侄儿将此物上缴给您,由您安置妥当了最好。”
他不怕挨上那一鞭子会是多么地疼,无非是皮肉之苦,但这苦的会是亲娘那担忧的心。
他想的通透,这翡翠挂件虽然是御赐的,但也除了在外显示他姓白的是实在的世家出身以外,再别无用途。
“拿来。”白仲融冷冰冰扫视一眼亲弟弟白季旺,伸手取了侄子掌心里的翡翠。
因为夫人冷伽仪要保持身姿曼妙。而生了两个女儿之后就执意不想再孕,他无奈也就此藏起了有子的渴望。
“他二伯,收好了!那么我们夫妇也乏了,有什么事儿明日一早再说。”未等她夫君作何应对,石令婉在白仲融伸手取了翡翠的那一瞬间,她算是彻底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