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输百姓苦。
世上诸国皆知大夏物产之丰饶,在西域之地的有一个强国,国民一生只爱两事,一是在广场看奴仆斗兽,二是最爱这产自姑苏之地的丝绸,所以在他们的语言里,大夏又名塞力斯,丝绸之国,黄金之地。
其实大夏是这么样的一个地方吗?还是有那么多人吃不饱饭,九州之地处处的火,有人说这叫江湖,无非就是那掌握力之人的游戏场。
在大夏城外的荒地里,一批穿着统一麻布长袍的人走在被马踏平的田野,一位老农装扮的人不听这群人的礼法之辩,而是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种子,这些上好的种子来年就能长出好的菜蔬。
是谁丢的,是谁扔的,不可能是周围的老农,这可是农户一家的命,可在命前,该丢的就丢。
“王爷爷,你们农家的人真的是够了,这多烂了还不丢。”说话的是一个可爱无比的小女孩,约莫十一二岁左右,手上拿着一面镜子,大眼睛里满是不理解,很嫌弃老农那满是泥土的手要抚上她整整齐齐的发丝,她的确是个很爱干净的小孩子,所以就强忍着嫌弃,抱住老农的手。
这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王老农笑嘻嘻的擦了擦手,又把地上的果子捡了起来,喃喃着什么,稀奇的事情是,这被马蹄踏烂的果子变得完好如初。
你一半我一半,镜子女孩被酸的皱起好看的眉头,又不好吐出来,只因她清楚这位在他们那里德高望重的老农,又会唠叨,小声嘀咕道:“真酸。”
王老农笑了笑,这是一种阡陌老者看后辈的笑,无比慈祥:“酸的好,岐山那边这果子可是开胃的药。”
岐山,这天底下的医者奉为圣地的地方,却在老农的口中,变得就像自家一块天地。
镜子姑娘点了点头,果然是个好东西,像是想起什么,指着那伙争得面红耳赤的麻衣人:“没他们酸!”
声音特别大,但这不打紧,只要这镜子姑娘手中的镜子没有发光,一切多还好。
王老农笑了笑:“小镜子,下次只给爷爷说就行了。”
镜子姑娘点点头,小声的贴近王老农的耳朵:“王爷爷,前些天你讲课,那酸家伙们说瞧不起你。”
“为啥!”
“他说他们的圣人说你们粗鄙,他说他们要当官,年轻人要有抱负。”
老农苦涩的点点头,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句话:“子曰:吾少也贱,故能多鄙事。”
意思是说,儒圣人小时候什么脏活累活也多干过,只是觉得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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