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长大了,姐姐再带你出去吃梨膏糖好吗?”苏墨卿闻言笑开,伸出小指并弯曲,傻乎乎地对任银行说:“那姐姐和我拉勾,谁骗人谁就变成猪。”
任银行只能照做。
当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时,面前的男子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但任银行目不能视,因此并未发现异常。
偶尔,苏墨卿会有些清醒的表现。这时候他会主动要求习字看书,并且央求任银行给他请一个老师。任银行自然同意。而据她找的老师所言,苏墨卿书写流畅,阅读也没有障碍,并且对书本之外的典故信手拈来,似乎他这方面的记忆并没有遗失。
总之,苏墨卿的病情时好时坏,坏的时候如同一个幼稚小儿,好的时候倒像一个风雅书生,同常人无异,与从前的他相比,也很讨人喜欢。
有时候看着苏墨卿,任银行回想起瑾萧炎。比起瑾萧炎,苏墨卿显然受欢迎许多。她时常听说苏墨卿与人为善,乐于助人,据说朝中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恩惠。比之瑾萧炎,他显然过得舒服许多。
之前他失踪,满朝文武为他诉冤,现在他回来了还失去记忆,却依然受到朝臣的偏爱。
真是厉害呀。
只是想起那人,任银行仍然免不了心中酸楚,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自己和他从未定下终身,感情也远远达不到共生死的地步。但每每想起他,就忍不住心绪翻涌。
任银行收回心思,将注意力转移到政事上,她明白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不能将有限的心思沉溺其中。有很多人在等她,她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因此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第二日早朝,众人讨论完政事,任意行正要退朝,几位大臣对视一眼,因为很有资历和能力的大臣上前说到,“陛下,臣有一言。”
任银行一向广纳善言,听了这话她自然说,“何事?”下方的老臣整整衣冠,然后跪在殿下,磕头行礼后说,“陛下之子嗣乃是国之根本,如今陛下后宫空无一人,如何绵延子嗣?还请陛下为国祚思虑,广纳后宫。”
任银行有些怔愣,似乎没想到有大臣会提出这个问题。但现下人多眼杂,她只能先行安抚。
“爱卿所言甚是,但自古嫡庶有序,朕以为,即便要广开后宫,也应该先立正室,在谈其他。”任银行此言,其实是使的拖字诀。但下面的老陈仿佛得到了什么准许,好像一瞬间解开束缚,激动地说,“陛下,眼前就有一人正合适。”
任银行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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