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为什么要让她待在这里不出去呢?
肚子开始咕噜噜地叫唤,金溪嬗打开笼屉,一边吃着馒头,一边期待着赶快有人来,好把自己放出去。
奇怪的是,看时辰,已经过了卯时,太医院的院史,一个人都没有来,也没人讲课。
金溪嬗捂着自己的胸口,今天真是心跳地厉害呢,是不是大人出了什么事?
丞相府,李载程高烧不退,不断出现幻觉,呻吟着金溪嬗的名字。
夫人和李秋雨守在身旁。
“那孩子,是个怎样的人?为何,载程会牵挂成这个不要命的样子呢?”
李秋雨情绪低沉,“是公主殿下,母亲。”
“错了,”李姜泰走进屋,夫人和李秋雨跪在地上。李姜泰扶起二人,“准备一下搬到宫里去住吧,也许初到会有些不习惯,不过寡人会尽可能满足你们的要求,带着那小子一起,准备一下。”
“是。”
李秋雨含着泪,看向李姜泰离开的方向。
黑衣探子走在李姜泰身旁,“陛下,人找到了,怎么处理?”
“扔到天牢里=去吧,”李姜泰笑着,“让我们的前公主殿下,和她的如意郎君,好好地聚聚再说。”
“是。”
太医院,院子里终于有了零星的人烟气息,两个医官从金溪嬗关着的药房前走过,小声地谈论着。
“听说了吗,明日是大君的继任大典!”
“能没听说吗,今早上就因为听到将军府的灭门,吓得我都不敢来宫里了!”
将军府?
金溪嬗吓了一跳,这些人是在胡说吧,将军府被灭门?那大人他怎么样?
“不过听说,公主还没找到,大君的继任要等到公主颁圣旨给大君才可以呢!”
“唉,太子和陛下都殡天了,公主殿下真是可怜啊!”
什……什么……这两个傻子,在说什么废话呢。
金溪嬗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心里并不相信是真的,使劲地擦掉自己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控制不住断闸的泪。
那个从来没有用戒棍打过自己的,看似严厉的父皇。那个一见面就爱刮她鼻子的哥哥。
这是金溪嬗二十年的人生里,唯一的精神支柱,在没有遇到金达胜大人之前,父皇和哥哥,是金溪嬗活着的唯一的理由。
是谁?是谁?谁这么残忍,杀将军,逼午门,篡帝位!
“真是唏嘘唉,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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