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像是才听见动静,转过身,见来人是瑾萧炎便绽开笑容,温柔又带着些欣喜的说:“瑾哥哥,你回来了。”
说完她揪揪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我在床上躺了多日未曾进食,今日能够起身就做些菜来过过嘴瘾,又想着多亏了瑾哥哥救我,便多做了些。”
女子杏眼中带了水光,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瑾萧炎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将她看得面红耳臊地低下头,才叹了口气说到,“坐下吃吧。”
席间王柳还想说些什么,觑见瑾萧炎的神色又不敢开口。
吃完饭,瑾萧炎就要离开。王柳忙起身想送,却仿佛病弱日久,又虚弱得要摔倒。瑾萧炎连忙扶了一下,又紧接着撤手。
王柳却趁此机会抓住他的袖子。
“瑾哥哥,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但你我是年少的情谊,你回来后有多次救我,我想着自己总该是有机会的。”
王柳说着将身子倚着他的手臂,杏眼含泪,面如桃色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于她而言,面前的人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女子容颜倾城,偏偏泪眼婆娑地倾诉衷肠,像是害怕被遗弃的小猫。
瑾萧炎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只是皱眉看她。“我把你当做我的恩人,仅此而已。”
王柳愣了愣,像是完全没有没有料到他是这个回答。她眼中的泪意更深,连声音也有些哽咽。
“恩人?仅此而已?可你那日为何抱我离开刘顺子的家?司南茗狩明明就在你身后。”
瑾萧炎一时语塞。
“你又为何支应学堂,三番五次地救我?你说你只是报恩,但你如今位列将军,那十三个铜板值得你忙里忙外吗?”
王柳已经有些哭音,却强撑着没有流泪。
她不信他对自己没有情。
瑾萧炎看着这样的王柳,有些不忍。但有些话,此时不说,更待何时?有些情,他给不了,便不能给她错觉。于是他开了口。
“于现在的我而言,十三个铜板确实不值一提,对于当时的我而言,这是救命的钱。雪中送炭最为难得,我一直感念你的恩情。”
王柳闻言眼泪簌簌落下,瑾萧炎心中不忍,却依然接着说,“至于年少的情谊,这些年我在战场拼杀,很少能想到儿女情长。与我而言这早已不算什么。”
王柳的眼泪已经止不住。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这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