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银宝怒地一喝,“再不说实话,按照同罪去陪你们大哥!”
“不不不!”两人急忙摆手,“回姑奶奶,依照我们的规矩,要挑断一根脚筋...”
柱子上绑着的刘顺子听到这话,突然就激动起来,慌神了,像一条肉虫子一般扭来扭去,疯狂挣扎。
“我去你妈的,你再给老子乱说,我弄死你!”
“好!”银宝起身拍案,议论纷纷的村民们都噤声朝这边关注着。
“翠梅两口子心善,念上天庇护,不想和你多纠缠,但是你今日出言不逊,我却不得饶你!既然你这么推崇你们水臭堂,那就按照你们的规矩来嘛,谁还不是个江湖人!”
银宝嘴角勾起一丝瘆人的笑。将刀子在热水中过了一遭,司南上前来接过后,走到刘顺脚边,找到位置,熟稔地一滑,一道半公分长的口子,血都没流多少,刘顺子的右腿却已经没劲儿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和刀,再看看不流血的伤口和疼地哇啦哇啦的刘顺子,感慨副堂主真是神了,这都能猜中?她怎么知道这个位置下去,可以割断脚筋,还不出血呢?
顿时更加佩服她。
刘顺子被手下扶着,一瘸一拐地出门去,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银宝一眼,心里深深埋下仇恨的种子。
天快亮了,施工队和诸葛先生已经开始忙碌,想要登记加入水香堂的村民越来越多,很多青壮年也都结群而来。村长和银宝坐在阁楼的桌子旁,捧着两杯热水,许久没说话。
银宝瞥了一眼不对劲的村长,率先开口问道,“铁叔是得了那刘顺子什么好处?”
“你这是哪里的话,我像是那样的人?”
老铁哼哧哼哧地咂着烟嘴,不过并没有点烟,银宝上次说家中有孩子不要吸烟的事儿,他听进去了。
银宝摸着茶杯上大哥亲自描绘的花案,杏眼悄悄地瞥着老铁黑青的脸,想起前几日大哥说的一些话,装作是不经意地问着,“我可听说,那刘顺子家中有一块祖传的金元宝...搁谁身上,都得馋。”
说归说,传这话的人,没一个实实在在地瞧见过那东西,听说这金元宝和晋代的金银相差很大,并未是元宝的形状,而是像个多角的星星,身上还有一些难懂的文字。
老铁朝外面看了看,见任家兄弟守着,周围无人接近,这才松口气,右手摁着心前,不舒服地喘了两口气,压低了声音,烟嗓惊缀地冒出一句话——
“我确实是为了那东西。不过它的价值,远远超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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