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也想到了这一层,早已经脸色煞白目光如冰地盯着大儿子。
岳博文没想到只是一念之差,就被人钳住了要害,身不由己地与贼同流:“若我将他供出来,可还能求瑞王保岳府安稳?”
游雪被气笑了,没想到传闻只是传闻,多惊才绝艳的传说也会被仇恨蒙尘。
“现在不止是岳府的事了,李相若是一倒,会牵连多少家族,你可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岳成德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将大儿子甩在地上,力道之大,令得他口吐血沫,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邱氏惊呼一声扑在儿子身上,尖叫道:“老爷!文儿沦落至此,是因为当初谁的鲁莽行事?你怎么敢打他!你怎么打得下手!这一切都怪你!若是你当初没有为那游泓求情,我们一家怎会落入牢狱!你要打的是那些奸贼!都是那些人害的,文儿只是想报仇,他没有错。”
岳成德闻言,倒退几步瘫坐在一边的雕花木椅上,怔怔看着泛红刺痛的手掌,竟是老泪纵横说不出话。
岳博文从邱氏怀中挣开,抬手擦去血沫,他哑声说:“那人自称阿九,是孑洛城坍塌后的幸存者,也是曾家在孑洛城时的管事之一,曾家将矿铁金石贩卖给敌国就一直由他们负责,事毕后曾家杀人灭口,他侥幸逃跑,被半路上的南海王世子所救,一路来到王都,他想利用仲雩祭,在祭祀台当场揭发曾家恶行。”
虽然不知道那人怎么巧舌如簧让这岳大公子上当入坑,可也太容易轻信了吧?“那菱花蛇又是怎么回事?和他揭发曾家恶行有什么关系?”游雪不耐烦问。
“我并不知道会引来菱花蛇,他给了一包粉末,要母亲用这包粉末改良胭脂泪配方,使胭脂泪能流出血泪的异象,可以让大王能重视此案。”
游雪看向邱氏,不敢置信地问:“夫人,你熟知香料,难道不识得苓钿草?”
邱氏摇头,脸色灰败,“我识得,可是我并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是寻常香料罢了。”
是啊,世间最难料的是人心,总是在事后才能发现一切都早有预谋。
况且,谁又料到防守严密的祭祀台会出现蛇群。
是她太苛刻了。
小九?南海王的幕僚?
游雪想到那个眼神阴鸷的青年人,此人就算是易了容,也不是芜桓,芜桓的那双眼睛,烧成灰她也认得出来。
这个人,企图颠覆朝廷政权,为谁图谋?曾家?不,不是曾家。
那么不是兰家,就是南海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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