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所以,江南士族,保下了他们。世家若再想动,大家便拼着一切打一场,而拼这一场又会因为江南士族而途胜变数,导致他们变得投鼠忌器……其实两边的争斗从来就没停下来过,不然你以为为何这几年世家子弟十之有九皆要在江南出仕?说白了,就是希望在十年、二十年、一代又一代人长成后,有了一种潜移默化的想法,来接受北边这些世家而已……”
“……”
该说不说。
知晓了这些秘辛后,李臻此时此刻心里就只剩下了一句:
“好深的心机。”
“谁说不是呢。”
女子微微摇头:
“而这些门派,同样也欠了我人情。江湖虽大,可亦不是什么不法之地。他们有他们的规矩,但规矩大不过律法。这么多年,不管是明争还是暗斗,小到杀人越货,大到垄断商道、勾结逆匪……这些东西,若没我在这拦着,他们早就被那些世家联手起来给打烂了。别的不说,安排人搜集证据,写上万民书进京状告,这种事,便是世家打压江南最好的借口。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做?”
“……因为大人从中阻拦。”
“便是如此。”
似乎坐累了,女子直接站了起来。
在火光与月光之下,她青丝被风吹散,可却毫不在乎。
盯着河中的月亮倒影,语气澹泊:
“所以,他们欠我的,根本还不完。他们很怕我,快怕死了,生怕某一天我压制不住他们做的那些事情,给了世家发难的借口。所以,在这次知晓了我竟然与那反贼杜伏威有了联络后,本着能抓到我最大一个把柄互相制衡的目的,他们,不得不去帮杜伏威。”
“那大人又为何要这么做?……这不是等于把……生死交到了他们手上?“
听到这话,女子扭头看了一眼眼里全是不解的道人,微笑,摇头:
“就凭他们?呵~”
这笑声里有蔑视、看不起、但更多的是一种满不在乎:
“我要他们死。”
“……”
李臻一呆。
似乎有些没听清……
“什……什么?”
“我说,我要他们死,要他们消失,最好死的连骨头渣子都留不下。”
“……为什么啊?”
这下,李臻是真想不通了。
先是卖了这么大一个破绽,然后就是……一种要把别人往死里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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