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也是有的。”
潘云凯很是感激他给自己解了围,张蜻蜓适时转移话题,“夏大夫,那就麻烦你给我们再把把脉了。”
既然误会尽释,便没好说的。
夏仲和过来给张蜻蜓诊脉,她也诚心诚意的跟人道了个声谢,“夏大夫,这回真是谢谢你了,救了我两命。这大恩不言谢,我从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勿怪罪。”
夏仲和见她这一病,下巴虽尖了些,但眼中已恢复了大半神采,眼里不禁藏了抹促狭的笑意,“只要二奶奶不再跟在下谈那笔生意,别的都好说。”
张蜻蜓大窘,知他说的是那日在山坡上,让他放过胡惜容,自己便撒手之事,难得的结巴起来,“其实吧……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夏仲和难得见她赧颜,笑意愈浓,“少奶奶不过是先小人后君子,怕在下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已。”
他收敛了神色,正色解释道,“不过此事在下全不知情,也绝没有任何高攀之意,还请少奶奶放心。”
呼,虽然错怪人家有些不好意思,但有他这话确实让张蜻蜓安了不少心。此时再迎向夏仲和的笑容,都觉得亲近了许多。
其实,一个人藏着心思,眼睛里是最容易泄露的。夏仲和目光温润,沉静清爽,实在和他姨娘姨父大相径庭,从前张蜻蜓是不愿意正视,这回认真的迎向他的目光,才发觉,这个夏大夫还是挺和气良善的人。
夏仲和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觉耳根微热,干咳了一声,才让张蜻蜓收回目光。
张大姑娘也不晓得要不好意思,反而放下芥蒂后,诚心诚意的赞了一句,“夏大夫,你真是个好人”
弄得夏仲和这么个老实人更加不好意思,一张脸反涨得通红,背上都热出了一身的汗。那模样,活象被人调戏了似的。忙不迭的就跳下车,去看下一个病人。
张蜻蜓这才发现,这位夏大夫脸皮挺薄的嘛嘿嘿,坏水顿时就冒上来了,下回逮着机会,再去欺负欺负。
她这里是没大碍了,胡惜容也继续保养就是。只董少泉却有些不妥,他初时不过是些小风寒,但一直还要分神照看自家事情,还骑着马跟着一起颠簸,这就越弄越厉害了。毕竟底子薄了点,再加上前些天一路劳累,虽然仗着年轻,硬撑了下来,但毕竟是有些强人所难,夏仲和跟他一把脉,就瞧出底细,要求绝对上车休息。
胡惜容听说着了急,要他进来同车,但董少泉坚决不肯。
祝心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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