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书放下,又缓缓抬眼看向连谣,目光左右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却很凉,“你就是那个救了羲儿的小太监?”
“朕前不久就在猎场见过你,对吧?”
连谣被他这眼神看得抖了一下,说道:“是的皇上,奴才确实在不久前在猎场和皇上见过……没想到皇上还会记得奴才啊……”
“所以这次,朕又见到你了。”
“哦,对了,算上出宫那一次,这次应当是第三次了。”
傅宴的手指缓缓扣在桌面上,他语气里裹挟着雷冷意,“在短短不到半个月里,朕就见了你这么个小太监这么多次,还次次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你说,这究竟是刻意为之,还真的只是巧合呢?!”
最后一句,傅宴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很是摄人。
连谣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虽然她知道这是傅宴在虚张声势,但她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该跪的时候自然是要跪的毫不犹豫的,否则,又要引起这个男人的怀疑。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刘公公会有那么一套模棱两可的说辞了,原来傅宴将这几次的事串联了起来,多疑得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刻意为之,而不是巧合啊。
虽然她之前确实是想刻意接近他,但这几次确实就是巧合啊,她还真是有苦都说不出。
“皇上……这几次的事情自然都是巧合……就、就奴才这样的人,就是给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设局来欺骗皇上啊!”
连谣声泪俱下,语气里满是委屈,“况且,况且奴才在救公主之前,也并不知道公主就是公主,也是将公主救了之后,才知道的,奴才怎么设局啊?”
傅宴倒是没料到一个男人能哭成这幅样子,就算是去了势,也不至于哭得像个女儿家似的吧?
而连谣还在继续自己的表演,“而且,皇上您仔细想想,奴才若是真的想要设局,为什么会在救了公主之后却连姓名都不留下呢?”
“行了行了,别哭了。”傅宴皱着眉捏了捏眉心,这小太监哭得这么惨,倒显得他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或许这个小太监真的只是凑巧碰见了,所以救了傅羲吧,毕竟傅羲的癔症可不是说发作就能发作的,难道这个小太监还能知道傅羲的癔症什么时候发作不成?
而且之前在猎场的时候,也是他让人家碰的弓箭,这倒是也怪不得人家。
想到这些后,傅宴反倒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这人和傅羲有缘,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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