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杖二十。”赢冽淡淡道。
“是!”禄江这语气听着,竟然有些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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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昨天夜里王爷的旧疾又发作了。”
落满了素雪的松针树下,两颗脑袋凑到一起。
“当真?王爷这旧疾都好几年没有发作了吧,这下我们这段时间里可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要触了王爷的霉头!”
“嗐,你先听我说,昨夜啊,那位刚入府的王妃也过去看王爷了,听说还在屋里头待了一夜呢!”
那人听了纳罕,怪道:“王爷旧疾发作起来的时候不是六亲不认的吗?那位没遭殃?”
“这就是这件事蹊跷的地方啊,那位不仅没遭殃,还全乎的被禄大人送了出来,你说奇不奇怪?”
“这倒怪了,难道王爷的旧疾已经好了?”
“自然是没有的!”
两人低声说着话,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正有人悄悄靠近。
“你们那里来的胆子,不好好做事,竟然在这里议论主子的事?”
两人顿时吓得差点灵魂出窍,只见身后小梅正竖眉瞪着他们,二人脚软道:“小梅姐姐,你、你怎么来了啊......哈哈哈......”
小梅不悦道:“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们如此怠工,拿着府里的俸禄,在这聊闲天。”
“这......小梅姐姐,我们可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们的活都干完了,小梅姐姐这次就当作没看到吧......”二人讨饶道。
“哼”,小梅冷哼一声说道:“要我当作没看到也可以,不过你们得把昨夜你们知道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全都告诉我,不然......”
两人相视一眼,立时点头说道:“好好好,小梅姐姐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
屋内烘着炭炉,没有通风,有些闷燥,小梅回来后便将门窗都给关上了,苏柒若坐在檀木小椅上,脚下是绒绒的由狐皮织就的白色地衣。
“她当真一点事都没有?”苏柒若听言也很是奇怪,她见过赢冽旧疾发作的样子,双目赤红、六亲不认,破坏欲会像藤曼一样疯涨,见到什么东西都会想毁掉,一次赢冽病发,就差点掐死了一个仆从。
不过那仆从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来,由于脖颈损伤严重,竟是从此以后都不能再发声了。
小梅点点头,笃定地说道:“奴婢已经问过好多次了,那个女人确实一点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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