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距离送来的时候至少过去了快半个月了,如果自己一众人赶回去的话至少也得一个月的时间,如此往复,想必朝堂依然是被改朝换代了。
但是以往年子君都是每半个月收一封书信的,现下距离这份书信的到来已是过了两个多月了。
其中的门道,年子君清楚,钱睿儿也清楚,定然是有人扣下消息,而此次消息要么是一个疏忽,要么就是幕后人对自己的一种挑衅。
“姨母怎么说?”
“我已去信了,不过想来一切就绪后至少要两个月。”年子君神色凛然,带了几丝焦虑。
京都中不仅有着祖父,也有着钱中天年穆等人,但是如果真的如信上所说,那定然不会是如此轻易的事情,因为有着他们在的话,想要扶持周景安坐稳那个位置却是不容易的。
钱睿儿自然也是无所谓,如果周璃书不行的话,周景安自然也不再自己的考虑范围内,那就让周嘉措上位便是了。
眼眸晦暗一波,便是与年子君说了自己的计划,如果周璃书不行的话,就带着周嘉措直接闭着周景安退位便是。
武安侯即使手上有些兵权,但是在年子君与年初第两人的夹击下定然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然而第三日的时候,年子君便是收到了京都来的令牌,用的还是周璃书的名号,要让自己交出兵权并择日归京。
年子君看着来宣传的内监,心里明白了,那信是被疏忽后送到自己这里来的,此刻接过那道秘旨,年子君却是径直起身,当着内监的面复又做到了上首的位置上,将那一道黄旨搁置在一侧,端了盖碗浅浅呷了一口。
内监见他如此,徒然面色一变,指着他嗓音尖细道。
“年子君,你好大的胆子,圣山命你回京,你竟敢不从?”
年子君剜他一眼,鼻间冷哼一声。
“圣上?圣上说什么了?”
“你……我要回京禀告圣上,你且给洒家等着。”
内监正欲离去,身后是年子君瓷器摔在地上的巨响,帐外立马便入了四名士兵,四人上前立马便是将人扣下。
内监那见过这阵仗?自己只是照着新皇的命令来的,只是全然忘记了实在年子君的阵营内。
年子君轻抿薄唇,露出一抹讥笑,随后道。
“将人带下去,假太监就敢在账前与我行骗,带下去悬于城墙上,以儆效尤。”
士兵立马便是带着内监退出账内,高墙上响起阵阵咒骂之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