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誉一掌抽翻扑过来的胡江林,大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就凭你这个下三流的货色也敢心存歹念!将这废物与那贱人全带回府上去。”
侍卫对着吕誉问了声。
“吕公是否还去寺中呢。”
吕誉被眼前的一切刺激了眼眸,哪里还顾得上去什么寺庙,恨不能将两人生撕活剥了,一挥袖袍。
“暂且搁置,先把人带回府上去。”
“是。”
一众人拖着那喷出一口血的胡江林以及那哀嚎不断的丁绡雪。
“老爷,老爷妾冤枉啊,妾氏无辜的啊。”
丁绡雪唤不来吕誉的眼神,立马就扒拉着侍卫希望他带自己去见吕誉。
男子正是那日守在吕誉书房门口的护卫,在他心里向来只有李姝,像丁绡雪这种货色居然也敢欺辱李姝,简直是不知好歹,现下也是看着她道。
“丁娘子还是留着这话去府上与吕宫说去吧。”
说着便是毫不留情的将人再次踢翻在地。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压根不值得同情。
胡江林被拽住后脖领被拖着出去,口中仍然是喋喋的叫骂着吕誉。
丁绡雪脑中便是只萦绕着完了两个字,为什么,吕誉现下不该已经出了城了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都怪那老妇,为什么她做点事情都这般不靠谱?为什么自己要听从她的去借种!
丁绡雪越想越恨,扭头朝着那老妇伸出一爪。
老妇人脸上挨了一爪,顿时鲜血淋漓,大叫出声。
侍卫拉扯出已经魔楞了的丁氏朝着外面走去。
李姝在吕誉回府的时候便是收到宫德刚一切妥当的口信,现在正在自己的院中,手中拿着给丁氏肚中孩子绣的虎头帽子。
直到门口有婢子急匆匆的跑进来说吕誉回来了,李姝勾起一抹笑,将那虎头帽扔在篮子中,收了笑换了点忧朝着外面走去。
大堂处,丁氏下摆已经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已经昏厥过去,那老妇人面上有着几条长长的抓痕,只那一名丑陋矮小的男子在一旁骂骂咧咧的。
李姝装作不明白现状,朝着外面大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唤大夫!”
吕誉坐在上首,面色阴沉。
“不用了!”
李姝适时愣了下,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看着吕誉。
“这贱妇居然敢背着我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