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如果按照以往的情况,怕是大红色都穿的起,不过自从赵氏死后,年穆倒是与钱中天闹得少了些,只是说的话不似从前那般多了而已。
钱昌业死于窒息。
太医只诊断出是钱昌业进食的时候堵住了气道最后才窒息而亡,完全也看不出来是连儿给下的药。
人死不能复活,钱昌业瘫痪在床,衣食不能自理,钱中天自然也没有想到钱霓裳会给钱昌业投毒这个事情,只以为钱昌业是正常的食物堵住气道而亡,只打发了钱昌业院里所有的婢子下人。
年穆带着钱睿儿到了正堂,意思着给钱昌业烧了几张纸钱,便离去了。
萧博给钱昌业上了几炷香,转身对着钱中天安慰了几声。
钱睿儿倒是陪在钱中天的身边招待着前来上香的宾客。
一众官员也是心悸不已,这昨日刚喝了宰相府的喜酒,谁成想一觉醒来又跑来吃白席了,不说心里膈应都是假的。
“钱相,人死不能复生,且节哀。”
钱中天轻点头,继而还是站在一旁看着。
钱睿儿看着那中年男人,他眼中还蓄着氤氲,岁月的沟壑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鬓角的发更是白了些许,一夜便是老了十岁一般。
心里不禁一阵感慨,颇有些动容。
钱睿儿走上前,也开了口。
“父亲,人逝事消,别太难过了,至少小楼肚子里还有着钱家的血脉,好生的养着还是有希望的。”
钱睿儿说这话自然也是真心的,毕竟钱昌业确实是钱中天的儿子,小楼肚子里的自然也算是钱中天的血脉。
钱中天虽说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但是毕竟是那乡野一隅出来的人,根深蒂固的那种香火传承自然不是说能溟灭就溟灭的,就算皇家都会说是开枝散叶。
拼搏一生,谁不想妻女成群,子孙环绕,老来含饴弄孙。
虽然说这里每个人都是一串数据,但是他们却有着极高的拟人情绪,能带给钱睿儿感同身受。
直到钱昌业入土为安,钱霓裳回府来拜别过钱昌业后,京都的诸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周景安确实安分,但是安分的有些过分了,每日里与钱霓裳吟诗作画,偶尔出来踏街自己也碰到过几次。
天下第一楼的督工算是完全交给扶雪去安排了。
钱睿儿看了看成果倒是有些惊讶的,没想到给了扶雪这个权力后,但是激发了她的斗志,按着扶霜的意思就是以往的院中事情太过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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