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哪个男子?”
还真是个醋坛子。
“好了,不逗你了,他是个出家人。”
听到出家人三个字,魏邵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魏邵,怎么说你也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为何会在男女之事上,心眼这么小?”
魏邵像是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只对你这样。”
突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传来,紧接着又传来了几声。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寝殿中,定安公主此时正悬挂在一条白绫上,宫人吓得落荒而逃,大喊救命。
魏邵冲进殿内,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佩剑不在身边。
裴滢从怀中掏出匕首,递了过去,随着“哐啷”一声,匕首落地,定安公主也摔倒在地,她痛苦的大口呼吸着,待回过气来,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裴滢遣散了宫人,她将地上的匕首捡起来,重新放回怀中。
半柱香后,定安公主终于停止了哭泣,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的流着眼泪,似是认命,似是不认命。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死了一切便解脱了。”
“活着最大,你不要说傻话。”
“要我嫁去匈奴,和那些野蛮人生活在一起,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痛快。”
“那你当初为何要答应陛下,说自己愿意嫁到匈奴。”
听到这话,定安公主缓缓坐了起来说道:“我是被父亲逼迫,这不是我的意愿。”
看她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样子,裴滢心中十分怜悯。
“此事已定下,今日陛下在宫中设宴,招待匈奴的使者,这件事我想你应该知晓吧?”
定安公主绝望的点点头。
“若是你现在一心求死,不嫁去匈奴,那你的族人,都会被你牵连。”
听到这里,定安公主哭的越发伤心,她的嘴中呢喃道:“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裴滢递上锦帕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苦,但遇到不愿面对的事情,求死是最傻的办法,人活着才有希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你死了,只能是化作白骨一堆,什么都不能改变。”
“可是我真的很怕,他们说匈奴人十分野蛮,呼赧单于还曾经杀了自己的父亲和妻子,这样的人和禽兽有什么分别,他会不会杀了我?”
“不会的,你听我说,呼赧单于现在的大阏氏,就是那位被他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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