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下了一碗苦得能失去味觉的汤药后,出乎意料地没有看到花秋月调侃自己。当他凝眉看去时,只见她的精神恍惚,根本不在状态的模样。明显是有心事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说来听听,没准我能帮你呢?”贾宁好心地询问道。
花秋月纠结了半天,而后才看着贾宁,艰难地说:“要不我们试试新药吧?不过估计你会有危险。”说完,她就懊恼地在原地打着转,完全是不知所措的模样。
贾宁从来没有看到花秋月既茫然又无力的行为,他一直觉得花秋月是一个永远自信向上,不会退缩的人,就是让她翻越一座从来没有人能翻过去的大山,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主。
“呵呵。”贾宁干笑一声:“我们每天不是都在试新药吗?我当什么事呢!”
看到贾宁完全没有明白新药的不安全性,花秋月干脆摊明事实:“平时对你的用药,我能预想并推演出会出现什么后果,起码安全度在十层的。”
贾宁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僵了,干巴巴地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那么这次你想用的新药安全度是什么层?”
时间仿若静止,而后,花秋月才沉声回道:“一层不到。”
“什么?那不是送死吗?本公子还没有娶妻呢!”贾宁惊恐地摇头,实在是对这比例惊惧不已。
“可是我们没有时间了。”花秋月拧着眉,声音烦躁地说。
贾宁愣了愣,想到自己的身体,若是这样拖下去,就算疫病能控制住不恶化,但是因为常久用药,各个脏器也会受不了,迟早是会出事的。并且,今早他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御医们前来找花秋月说的话。同样的疫病正大面积的爆发了。时间不等人了。
屋内出现了一段久久的沉默。骤然沉默的气氛被花秋月打破:“算了,我再想办法吧,毕竟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等花秋月离开,贾宁就急急叫住她:“等等。”而后他鼓起勇气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说说你的新药。我想听听。”
在花秋月犹豫之时,他假装坚强地鼓励道:“或许真的能成呢?是吧?”
贾宁逐渐坚定的眼神让花秋月的触动颇大,她清了清喉咙,把自己的设想娓娓道来:“估计你没有听说过肌肉注射。就是把提取的药物用针管打到肌肉里,这样抗病毒的速度会比喝汤药快上几倍的速度。
我想的是从中草药中提炼出可以注射到肌肉内的药水,这需要药物浸泡,萃取,蒸馏浓缩等繁琐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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