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万福金安,并公子小姐金安。”
下面还有一行吉祥话:“新春大喜大福,荣贵平安,加官进爵,万事如意。”
贾蓉念了出来,贾珍一听便笑了:“庄稼人倒有些意思。”显然被逗乐了。
贾蓉忙跟着笑:“虽说不通文法,吉祥话儿说的倒好。”
禀帖还附着一张单子,展开来看,是今年的年货,什么鹿、狍子、野猪、各等白米什么的。
看了明细,贾珍微微蹙眉,不甚满意,命小厮道:“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腰背弯如虾米,老农模样的老年男子走了进来。
不等贾珍父子开口,他便跪下请安,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贾珍命小厮将人拉起来,笑道:“庄头身子骨还算硬朗。”
乌进孝满脸堆笑:“托爷的福,还能走得动,来京给您请安。”
贾珍笑笑:“你儿子也三十多了吧,该叫他常来走走。”
乌进孝仍然一脸憨笑,用极其真诚的语气道:“不瞒爷,小的每年走惯了,不来给爷磕个头,心里闷的慌,不踏实。来京城谁不想?小的到底怕儿子们年轻,路上万一有闪失,耽误爷过年。”
贾珍又笑:“路上走了几日?”
乌进孝对他的盘问似乎一无所觉,仍然满脸憨笑:“回爷的话,今年雪大,四五尺深,一暖一化,泥泞的很,又赶上地龙翻身,很是耽误了几日。”到底没说什么时候出发,路上又花了几日。
贾珍轻哼一声:“今年这出息怎地少了如此多?我当打擂台呢。”
乌进孝忙上前两步,弯下腰,认真回道:“回爷的话,今年年成不好。从三月里开始下雨,一连到了八月,没有一回连着晴过五日的。九月倒是天晴了,哪里想到又来了场雹子,个个碗口大,方圆一千三百里,连人带房并牲口粮食,打死打伤上千上万。唉,可不就出息少了。小的并不敢欺瞒爷。”
贾珍皱眉道:“我估过了,你上缴的五千两够做什么?一共八九个庄子,可巧了,一处报旱一处报涝,你们打擂台呢?真真不教人过年了。”
乌进孝又赔笑,仍是憨厚的笑容:“爷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这儿还算好的。我兄弟管着八处庄子,离我那里只一百多里,今年不过二三千两银子。”
贾珍淡淡道:“我们这府上没这笔银子倒也过的去,那府上事多一桩接着一桩,两三千两够做什么?这一两年没出息,反倒赔了许多。不和你们庄头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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