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士笑着恭维:“夏公公这几天辛苦了。”
夏守忠笑道:“为皇上、为太上皇尽忠,有何辛苦。”
张道士被噎住了,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夏守忠又笑笑道:“皇上日理万机,还要处理政务,不能守在太上皇身边,洒家在此不过是替皇上略尽孝心罢了。只要太上皇好好的,皇上也就安心了。”
贾瑞暗嗤一声,最巴不得太上皇死的就是皇上吧。你一个太监还替皇帝尽孝,显摆皇帝重视你么?
夏守忠:“太上皇吃吃不下,睡睡不好,刚刚又和戴公公怀念义忠老亲王,还叫了安郡王一起。”
修罗场。
张道士也不敢多言,贾瑞更不会多嘴。
夏守忠忽然一收脸上的笑意,语气温和,眼神却异常冰冷地问:“道长,这事儿今晚能了了么?”
皇帝已经不耐烦继续演戏了!
张道士忙郑重点头:“这是我亲传弟子太玄,刚历练归来,有他在,必能解决。”
夏守忠早就打量过贾瑞不知几回,听这么一说,便道:“办不成你该知道是个什么下场。”
张道士忙道:“是。”
如此一来,气氛大变,三人都没了寒暄的心思。
夏守忠便让人带贾瑞二人去偏殿稍坐,等太上皇醒来再行召见。
半个时辰后,太上皇果然召见了张道士。张道士终了真人这个道号便是太上皇赐的,可见二人关系的确不错。
寝宫里地暖烧的很热,足有二十七八度,龙涎香的气味满溢。
一个须发皆白身穿龙袍的老人靠在床头,边上坐着个三十左右身穿蟒袍的男人,还站着伺候的太监,已经不年轻的戴权。
第一次就近看太上皇,贾瑞并不吃惊,看起来就是个比跳广场舞的张大爷、钱大爷略有威严的老人。
脸上老人斑深一块浅一块,哪怕代表最顶级权势的正黄龙袍也掩饰不了衰老的气息,更无法阻止衰老。
“贫道拜见上皇。”张道士行了个稽首礼,“上皇睡的可好?”
太上皇叹气,断断续续道:“尚……好。只是……一想到……那不……孝子……心里就……堵的很……”
原来太上皇中风的后遗症是说话有问题。
一旁的蟒袍男也半真半假道:“孙儿心心念念盼着替父王尽孝,皇祖父不给机会。”
张道士和贾瑞这样的小虾米自然不敢多话,只是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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