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琏二背上一冷。端起已凉掉的茶一饮而尽,他把杯子往地上一摔,狠狠道:“干了!”
贾瑞看着他如此模样,方满意的笑了,不枉费了这许多口舌。
“事了二哥送你个大宅子。”贾琏许诺。
贾瑞并不在意收获,但是也知道若不收对方不会安心,便淡淡道:“什么时候动手?”
贾琏便问:“你这个朋友何时能出手?”
“随时。”
贾琏眼神闪烁:“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如何?”
贾瑞点头:“好。”
琏二起身:“申时我会借口去倚翠轩吃酒出府,赖大留在府中支应,把他调开。子时咱们就动手。”
“我那朋友会带二十位武功高强之人相助。”
“大善。”贾琏心中大定。
二人说好,贾琏也不敢再留,以免家里真的追来,便起身告辞,贾瑞将人送到大门外。
等人走远,关上大门,忠叔忽然冒出来,小声问:“大爷,您不是说看侯府作死,不去多管闲事么?”
贾瑞叹气道:“您也知道老爷子最惦记的便是侯府。要是他知道自家亲爹国公爷闯下的基业眼看就要没了,兴许也不高兴。我这么做为的不是荣国府,而是祖父。”
“是么?”忠叔半信半疑的仔细端详他的神色。
贾瑞认真点头:“是。”
他能说若将来做官,留着荣国府比抄了荣国府有利么?至于宁国府,谁管他死活。
贾琏之所以改变主意,完全是他用了惑心术有意无意的诱导所致,要不对方哪里会轻易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贾瑞之友?
裹着树梢屋顶飘落的雪屑,寒风呜呜的穿过门缝,吹在人脸上跟小刀切割一般,鼻子更是麻木的没了感觉。
忠叔抄着手,缩着脖子,不住催促:“大爷赶紧进屋,别冻着伤了风。你瞧这天又阴了,也不知会不会继续下雪。”
贾瑞一身轻裘,长身玉立,背着手抬头看看天,微笑道:“我瞧这天极好。”
忠叔仰头望望快被乌云遮住的天空,已经没了温度的日头,心里满是不解,这天叫极好?摇摇头,他迈着小碎步去了灶房,那里一天十二个时辰不断火不断炭,暖和着呢。
贾瑞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家里不缺炭钱,何必如此俭省?一年最多烧三个月,一天十斤也不过一千斤,三百两银子撑死,这还得是最顶级的银霜炭。偏偏不舍得,天天去灶房蹭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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