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贾代儒的棺材盖,将之塞进去,坏心眼的默念:“您老不是想孙子么,那就和您的乖孙相依相伴吧。”
又朝原主的牌位默念,“贾瑞,有祖父监督,你一定能好好读书。就不知在阴间想要中秀才、中举人要多少年。努力呀,冷天冻地跪着念书的滋味又可以好好品一品了,嘿嘿。”
没有轮回,酆都的鬼魂会越积越多吧?也不知那里的房地产是不是比兔子国还发达,房价是不是比北上广深港还高。
一瞬间想了很多,贾瑞竟然杞人忧天起来。
盘坐在蒲团上,又念了数遍【往生经】、【度人经】,他这才起身离去。
月正当空,阴宅被月光一照,倒影落在地面,连成一片,仿佛所有亡者都寄居其中。
“瑞大爷,要走了?”一个值夜的僧人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手里提着盏白纸灯笼。
贾瑞笑笑:“是。今儿轮到明正师傅值夜?”
明正笑道:“阿弥陀佛,正是贫僧。”完了又道,“今夜鬼门大开,瑞大爷千万小心。”
贾瑞哈哈一笑:“不怕,我阳气重。”
明正见他不担心,没有再劝,而是提着灯笼与贾瑞擦肩而过。
贾瑞看着那盏白纸糊的发着昏黄灯光的灯笼,摇了摇头。
上回他送了五十盏明角灯过来,寺里的僧人竟然不用,也不知如何想的。
像明正手里拎的这种,是僧人们用发黄的白麻纸做皮、芦苇杆做骨自制的,极易燃烧。但有风吹草动,就会烧的渣都不剩。
出了铁槛寺,贾瑞顺着来时的路往城里走。
他并不着急,而是背着手慢慢踱着。
夜色下的官道上行人不止他,还有许多没有影子的鬼魂。
有的后嗣尚在,香火未断,看起来就面色祥和,身上的衣物也比较光鲜。有的兴许已经断子绝孙,故而面黄肌瘦,形容萎靡,一身褴褛。
有的坐轿,有的乘车,有的骑着高头大马,有的骑着雄壮健牛,不管哪一种,坐骑、仆从都像极了真人,除了动作略有生硬外,一点也看不出是纸扎的。
一个裹着小脚戴着绣花抹额的老太太坐在一匹矮小的驴子上慢慢走着,身后跟着个男仆。
边走她边笑着抚摸驴背自言自语道:“还是小儿子贴心,知道老太太我个子小腿短爬不上马背,给送了只驴子。”
略一停顿,又恨恨道,“老大就是个蠢蛋,什么都听媳妇的,知道给烧个健仆,却不知给烧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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