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重要吗?
裴弃给过机会了,半个月,整整半个月。
他都给裴弃一戳就破的谎言,甚至没有费心地去经营一下。
他只顾着自己了。
松墨抓着他的手臂,“秦世子,别这样,闹得不好看,咱们都体面一点,我们郡王走的时候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发疯,这才搞得满上京都知道了。”
秦叙慢慢松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叙,我给你体面,你也要识趣。”裴弃的声音像是燎人的炭火。
秦叙瞬间松开手。
松墨也没客气,直接把人甩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叙咽下去涌上来的血,拒绝了青砚的搀扶。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秦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青砚也没有办法怪他,他也才十五岁。
还是个小孩子。
青砚只能说,“没事,郡王他……”
他怎么样?
青砚太清楚裴弃了,裴弃这个人宠你的时候是真的宠,真金白银砸下去,体贴入微的顾及,这天底下,没有几个能不心动的。
太子这么多年念念不忘,一直都想要复刻当年的温柔,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他狠心的时候也是真的狠,说不去看太子,当真就能不去。
若不是太子在寒冬腊月把自己脱得只剩里衣,还跪在养心殿外,裴弃也不会顺应旨意进宫陪他的。
“主子。”青砚想到了主意,他舔了舔嘴唇,“我有个法子。”
秦叙眼里迸发出光彩,“什么?”
青砚看着裴弃离去的方向,“苦肉计,太子曾经用过。”
秦叙摇头,“他不会的,方才松墨甩我出去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抵抗,他肯定听到了,他连犹豫都没有,我这一次,做得太过分了。”
青砚咬牙,“万一呢?”
秦叙苦笑道,“别想了,我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他都知道,他没有半分表态……”
秦叙低着头转回定国公府,他到的时候松墨已经在花厅等他了。他脚下快了些,可走近之后才发现,只有松墨一人。
面上的失落明晃晃地摆着。
松墨面上满是嘲讽,“怎么,秦世子离了我们家郡王连马车都用不上了吗?还是说您武功盖世,不需要这些俗物。”
秦叙没吭声,径直坐下。
青砚上前拉住松墨,“松墨,郡王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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