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叙的手不停叮嘱,“世子啊,你若是过得不顺心,可一定要来找我啊,老夫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但也见不得忠臣之后受苦!”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裴弃对他不好,裴弃懒得搭理。
秦叙挣脱那人的手,“多谢大人挂怀,小子今日能办丧仪,能请诸位大人前来,都是因为师父恩泽,小子不会受苦的。”
那人哼了哼,眼睛斜斜地瞟着裴弃,“知人知面不知心,世子怎么知道旁人安的什么心。”
裴弃走到他面前,把词穷的秦叙捞到身后,这一场丧仪他忍了很久了,既然结束了,那就可以开始骂人了,“我就是不安好心,准备把人煮了吃,你待如何?抢过去养你府上?”
“我……”那人前日才在顺德帝跟前哭得鼻涕横流,好容易才没有接手秦叙,此时更不可能把人要过来,瞬间就哑了火。
“说真的,我始终觉得你这个脑子还是长在手上比较合适,遇到人就甩出去,还不用说话。”裴弃骂人一向都是从骂人脑子开始。
那人没了面子,抹了把脸爬上马车落荒而逃,剩下的人原本打算上来客套两句,看着这个场面还是收了心。
裴弃瞥了眼门前的碎瓦渣滓,上面还有点点鲜血,心下冷笑,徐尚书估计是把人抬进宫了,看来他要准备一下进宫了。
一回头就看到秦叙通红的双眼,“裴弃……”
裴弃独自走过的这六年里只学会了骂人和谋算,他不会安慰人,尤其是秦叙这样,和他经历几乎一致的人。
“回去吧。”裴弃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叙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裴弃,对不起,我搞砸了。”
裴弃站在原地,午后的日头是最毒辣的时刻,裴弃感觉背上已经有了点点薄汗,“你又管不住别人的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裴弃把人推开自己进了府,他暗自琢磨,这下丧仪办了,来了的人也上香了,秦叙未来的路应该是跟他的不一样了吧,不会被人追着骂不孝了吧。
长风万里,送他回该回的北境。
秦叙站在烈阳下,青砚从暗处出来,“世子,先进去吧。”
秦叙没有动,他抬手把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走下台阶把左成跪过的碎瓦渣滓包起来,青砚不解,“世子?”
“别告诉他,”秦叙手心被扎得生疼,他一定会还裴弃这个恩情,这包碎瓦,他迟早会还给左成的,迟早。
裴弃原本是坐在笃行院里等顺德帝的人,但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