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往后退。
“怎么了？”顾风华疑惑的看着谢怀远。
“你没细想过这炉底烟灰为什么附在脸上吗难以清除吗？”谢怀远问道。
顾风华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有细想。
“那丹力为什么可以直接汇入经脉之中？就是因为天地大道！这黑灰之所以粘在脸上洗都洗不掉，也是因为天地大道。
照理说，你丹成之后，天地大道就会自行散去，但因为这层黑灰的缘故，天地大道便不会散尽，借此修炼可谓事半功倍啊。
我的修为已经停在瓶颈好些年了，你那枚圣气丹对我来说品阶始终还是低了一点，对提升修为帮助不大，倒是这天地大道对我极有用处，说不定便能助我找到契机突破瓶颈，修为更上层楼。”谢怀远解释道。
末了还满是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了，你这口丹炉没用过几次，太干净了一点，你看看我是不是黑得还不够狠？据我推测，这天地大道最多只能维持三天，唉，若是能再黑一点就好了。”
顾风华暗暗抹了把冷汗，从来只听说有人嫌自己不够白的，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嫌自己不够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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