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还没问完。
紧着花圃里便走来一个人。
白歆雅从座位上起身,佯装不知有人来,委屈的拨弄着自己湿淋淋的头发,对着明月,说着。
“明月,我是真的想跟你做朋友,才会告诉你安康的事,我知道他对你来说很重要,有些事情你不相信也正常。”
白歆雅摸了一把脸上的污渍:“可是今天我……确实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是打我,我也依旧想劝你,人死不能复生,你已经有墨这个主人了,就忘了他吧……如果你能就此翻过,我就算是让你再泼一次又能怎样呢……”
话说的颤颤巍巍,眼眸中也挤出一滴眼泪,缓缓划落。
脸上面无血色,浑身冰凉。
后面白歆雅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完,身体僵硬的转过身去,视线转到站到不远处的人身上。
“夫……”她才刚念出一个字。
“伯母!”
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白歆雅似才发现凌香似的,踩着高跟鞋急行几步,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凌香扶起白歆雅。
白歆雅啜泣声的道来:“我真……真的没想到她这么在意安康,都怪我,有些话真的不该说……”
“不管你的事。”
凌香正愁找不到岔收拾明月,现在有了。
话音落,紧接着,凌香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了明月的侧脸上。
耳间嗡鸣中听见凌香冷静的质询:“这一巴掌,是打你怠慢客人。作为奴,连客人都不会招待了吗?”
脸颊上火辣辣的,明月没有啃声。
“明月,不论你今天是什么身份,安康对你来都不是重要的人,你应该尽心侍候好墨。”
白歆雅哭到呛咳:“你实在不应该,我提安康一下你就生气,迁怒我也是应该的。私底下,你怎么发火都行,可这大庭广众下,我在怎么也是墨的未婚妻,你当众把酒泼在我的身上,难道不是驳了墨的面子吗?”
以退为进,委婉温和,看起来宽容大度,实际上就绵里带针,句句把明月往死了逼。
凌香脸色突然就黯沉下来,满脸的厌恶:“贱女人,跟别人牵扯不清,还勾引我儿子。”
凌香命令道:“来人给我把她关兽练场去。”
明月也不想跟她们废话,因为存心找茬,你说什么都是错。
暗处的保镖,不得不出来,明月只是九爷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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