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自在。”赵生生浅笑了一下,说完了,自己都有点气闷,自己为了不开心而辞职,然后却没有真的找到开心的东西。感觉有点吃亏了!抬头看着信二,“你呢?那时你和我一样茫然、失落,什么让你这么快找到新的目标?”
“你没问我失落的原因?”信二有点无奈的看着赵生生,这个女人真的这么被动吗?记忆里那个主动的女孩好像是个假的。
“我没问过吗?”赵生生怔了一下,想想,她和信二在东京的一个地下的迪吧相识,虽说她想疯狂一次,不过也没那么疯的要把自己交给一个小流氓,所以当有问题发生时,是信二过来帮她脱了身。
他们换了一个地方,赵生生找了一个传统的居酒屋请信二喝酒,其实那时两人都有点醉了,从居酒屋里出来也就更醉了,很自然的,就在边上的一个小旅馆里,俩人过了很刺激的一夜。
别的感觉没啥,她能肯定是,这男的肯定是第一次,太没经验了。当然,她也是第一次,所以俩人都狼狈不堪,差点都酒醒了。
赵生生起来就逃走了,然后强迫自己忘记,这么多年,她坚定的不想回忆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此时被问起,她还真的不知道该说啥,说啥呢?
“那天你说自己不知道学习有什么用,也不知道工作有什么用?一直反复的说。不过没问过我,当然,那时的我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等我能说时,我又找不到你了。”信二对她笑了。
“是啊,抱歉!你当时为什么那么失落?因为要不要选择学习这个佛器吗?”赵生生想想也是,她从小被教育,不能关注别人的私生活,不要问些没有礼貌的话。后来在日本念书之后更是如此,日本也有八卦的人,但是日本主流的价值观还是人与人之间要有边界感,不给别人添麻烦是礼貌。包括父母和子女之间,有时也会因为给对方添了麻烦而觉得十分抱歉,虽说这个赵生生有时也不太能认同,不过尽力不麻烦别人这点她是学会的。所以当时,她只是想找个不认识的抱怨一下罢了,她可不想背上别人的痛苦。现在坐在这儿,聊到这份上,她若是不问,就有点矫情了。想想也是,信二学佛器是要改姓的,这在中国是很大的事,等于说是背祖忘宗,虽说不知道日本人怎么想,但应该也得纠结一下的。
“不是,当时我是自己离开的家。”信二苦笑了一下,“我哥哥拒绝继承家业,坚持要去东京上大学。于是我被父母劝说放弃了学业,在家学手艺。遇到你时,是大哥失业了,于是跟父母说,他要回家继承家业并且结婚,于是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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