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叠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背脊挺得笔直,然而一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可是萧父萧母还是一眼看出了女人心中的害怕和紧张。
不多时,一双温热的大手突然搂住了她的肩膀,“容谌此人一向运气好,不会出什么事的。”
是云澜。
云千叠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哥哥,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云澜轻声道,“听到消息,自然就过来了。”
与此同时,他也是害怕萧家把这一场车祸所有的后果全部怪罪到云千叠的身上。
所以这一趟,他不得不过来。
这话问出口之后,云千叠心中显然也知道了答案,当即嘴角下意识扯出一抹上扬的弧度。
“要是不开心,就不要笑了,千叠,你不用这样为难自己。”
在他的记忆中,自从云千叠被接回来之后,反抗云家三房,并且能够有能力带领偌大的一家集团,铁血手腕,似乎无所不能。
可说到底,眼前的不过是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子啊。
曾经,云澜也以为她似乎无所不能,可是此刻,尤其是萧容谌被推到急救室之后,云千叠这副模样就像是失去一切的孩子一般。
直到这一刻,云澜才知道自己当初企图拆散萧容谌和云千叠是一个多么荒谬的决定。
云千叠总给人一种很聪明敏锐的错觉,仿佛她什么都不缺,可其实她从小就没有父亲的疼爱,母亲的照顾。
说到底,她如今就只有一个萧容谌罢了。
一想到这里,云澜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他一直想做一个好哥哥,可一举一动又何曾不是伤害了云千叠。
云千叠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真的表现的那么伤心么?
只要她想,她可以伪装出任意一种情绪,可是此刻云千叠扯了扯嘴角,却始终笑不出来。
病房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是煎熬,走廊的尽头似乎传来孩童的哭嚎声,以及妇女的低声抽泣。
医院总会让人联想到不好的地方,此刻坐在这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被无限拉长,在心中不断的撕扯,躁动着。
云千叠只觉得后背莫名窜出一股寒意,她仿佛在这长廊一夜坐到了白头,从满怀期待到现在的绝望。
萧母靠在萧父的怀里,眼眶红红的,低声抽泣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仿佛腐朽的机器突然打开了某一个机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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