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也算没傻到家,尽管心里跟猫抓似的,但也能看出公堂上这两大两小四个女人气态非比寻常,恐怕真的有点来头。
师爷同样也看出一点苗头,生怕县令胡来……毕竟这是有前科的,而且不止一次两次。
不说远了,就拿两个月前来说。
一个妇人跑到县衙来报案,说她随同经商的丈夫路经此县小住几日,没曾想丈夫却离奇失踪了。
苟东喜见那妇人长得颇有些水灵,竟然起了歪心,一口咬定是那妇人谋财害命,谋害亲夫,命人将其收押。
到了晚上,又命人悄悄将那妇人送到城里的一处小院。
那处小院正是苟东喜的秘密居所,专供他玩乐的地方。
差不多过了半个来月,妇人终于重获自由……只是,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之后又不知所踪。
鉴于此,师爷不由得附耳过去,小声提醒了一句:“老爷,看样子这四个女人不简单,老爷可千万不要对她们用刑……”
“老爷心里有数!”
苟东喜皱眉应了一声,随之一拍惊堂木:“堂下所站何人?”
结果,聂小倩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就是本县的县令?”
“没错……”苟东喜下意识应了一声,随之回过神来,再拍惊堂木:“大胆,现在是本官在问你话,你们到底是谁?”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哼!”
宁阳公主冲着苟东喜冷哼了一声。
“对,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哼!”
安云公主有样学样,也跟着哼了一声。
一众衙役面面相觑。
他们当差多年,还从来没在公堂上遇到过这样的事。
换作普通百姓家的小丫头,一进公堂早就吓得往大人怀里躲,可这两个小丫头却一副兴致勃勃,“到此一游”的神态。
而且,还当堂顶撞县太老爷。
她们不知道这是县太老爷?还是说,压根儿就没把县太老爷放在眼里?
苟东喜愣了一会,不由气急败坏拍了拍惊堂木喝道:“荒唐,太荒唐,两个黄毛小丫头竟敢咆哮公堂,来人……”
师爷心里一惊,赶紧附耳道:“老爷,使不得,使不得……”
“什么死得死不得,你在诅咒老爷是不?”
苟东喜撒不开气,只能冲着师爷咆哮。
“喂,那个谁……对,说的就是你,有本事你赶紧把本公……本小姐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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