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多选出了两位副花魁。
官府抓人的时候,常烟提前得到消息,穿着男子的长袍和贵东家一起到北部边关投军去了。
东冀州所有的木仙药铺都暂时关张了,致远学堂还在按照原来的计划修建中。
由于常烟消失了,大船开走了,木仙药铺关门了,臧家富觉得事情不对,狼狈地回到了西汶州。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小祠堂查看“匡家良婿”的田黄石印,发现订婚印变成一块普通石头的时候,气得暴跳如雷。
顾不得丢人,把东冀州的事对臧家家主说了。
匡家金银堆成山,臧家家主从来没有想过和匡家退婚,把儿子大骂了一顿,到匡家讨要丢失的订婚田黄石印。
匡裘宽和大夫人也未曾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马上派人到老宅子找馨儿,想把事情弄清楚。
结果老宅子里只有馨儿养的宠物鸡,一个人影也没有。
大夫人对馨儿退婚的事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讥讽匡裘宽连女儿都管不住。
匡老夫人听说孙女不见了,也急了,哭喊着让儿子去找孙女。
匡裘宽一直认为四女儿胆小懦弱,没想到她竟敢盗取退婚信物,擅自悔婚。
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馨儿想退婚不假,但是替她出头,为她退婚的另有他人。
他坐车去了凉桥村,找到了一身长衫正在教孩子们读书的左先生。
左先生看匡裘宽风尘仆仆的样子,以为他念及旧情来找自己复合,心里不免又想起了二人往昔的温情。
天下男人都薄情,她选的男人虽然不能让她做正妻,但终究心里有她,没有辜负她一片真情。
不想对方一开口,就让她的心冻成了冰碴子。“你把匡石的童养媳木樨藏到哪里去了?”
以为匡裘宽是来看自己的,没想到他是来找儿媳妇的,真是笑话。
木樨昨天就来了,在学堂的后院里给明明医治眼疾。
左先生强忍着心中的失望道:“你找木樨干什么?”
匡裘宽道:“木樨为馨儿盗取了订婚信物,想和臧家退婚。我想此事你也参与了吧,要不然她们两个也没有这个能耐。”
他还真会无中生有,把责任推到了左先生头上。
左先生被他的话语激怒了,“是我给她们出了主意,盗取了什么信物,你能怎样?”
匡裘宽看左先生承认了,气不打一处来。
“左韵,我对你不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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