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过嘉音,爱得无怨无悔,但那些已经褪了色成为了过去。
在权力面前卑微的爱情一文不值,嘉音就可有可无了。
他有了更好的选择,很快就能大展宏图平步青云了,这才是他想要的。
左韵不过是一个落选的女子不值一提,动摇不了他的根基。
他无须跟秦嘉音道歉,如果她爱他就应该懂他,心甘情愿为他的前途牺牲一切。
他给过秦嘉音爱情,曾把她宠成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她该知足了。
木樨走到左先生身边,轻声道:“左先生您身体不好,不要动怒。”
左先生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她要为密友讨一个公道。
继续对着门高喊:“鲍志青出来,你个少廉寡耻的负心贼。我要替嘉音骂你,让你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木樨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这么粗鲁的话,不知如何是好。
鲍老夫人看到儿子被辱骂,气得脸色铁青,“把这个疯女人绑起来,送到官府去,告她一个擅闯民宅寻衅滋事的罪名。敢辱骂朝廷命官,也不想想自己有几颗脑袋。”
丫头、婆子向前拥,就要把左先生绑起来,巧珞一亮武式把她们推到一边。
木樨暗道,没有白下的功夫,巧珞武功练习的不错可以护主了。
左先生已经有些疯狂了,拼命的往屋里闯,要找鲍志青当面对质,问问他是否亏待了嘉音?让他负荆请罪,以求嘉音在天之灵的原谅。
随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几十个黑衣人跑进了院子,一字排开挡在了厅堂门口。
木樨想让左先生安静一下,但她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一边哭秦嘉音死的憋屈,一边痛骂鲍志青背信弃义,宠妾灭妻。
鲍老夫人自恃家世高,不把左先生放在眼里,命人把木樨她们赶走。
五六个黑衣人蜂拥而上,动作麻利地将巧珞打倒在地,把左先生五花大绑捆了起来,木樨也被推到了一边,险些撞在假山上。
木樨稳住趔趄的脚步,心里很慌乱,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场残局。
轻咬下唇让心绪平静下来,义正言辞地对鲍老夫人道:“老夫人,左先生是秦小姐的闺中密友,好友突然过世她难以接受,言语上难免有过激的地方可以理解。”
“如果鲍家将左先生送到官府,咱们务必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一清二楚。秦小姐是怎么过世的您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在鲍家受了多少委屈您也心知肚明,何必自找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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