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和衡三郎救了魏襄侯,他问的是衡三郎吗?
“他姓衡。”
许东家的双肩颤动了一下,神情变得非常的恭敬,“多谢木公子赐教,告辞了。”
木樨没有挽留,把他送上马车看着车轮缓缓远去。
许东家把药交给一身常服的魏襄侯,“侯爷,木公子说借兵的人姓衡。”
魏襄侯双眸微闭,低声道:“我果然猜中了,除了北部边关的衡大将军,还有谁赶到慧州借兵,也不看看我魏哲是什么人?”
“知道我招兵不造册的不过两三个人,衡大将军也算其中之一。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他的女人也够厉害,三瓶药就借了三年兵。”
许东家没有听清他的话,问道:“侯爷,哪个女人厉害?”
魏襄侯长出一口气,闭口不言。
他不能说破木樨的身份,也不希望她成为万众瞩目的目标,他的病还指望着木大夫呢。
再者说了,衡大将军替皇上饮下了毒酒,必定是皇上心腹。到北部边关来的目的再清楚不过,抵御外敌,夺回镇北侯手里的兵权,还政给皇上。
衡大将军客气了说借兵,即使什么招呼都不打,一道兵符也要能把兵带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想亲政的步伐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许东家还是有些不解,“据我所知北部边关军中姓衡的不下百余人,姓衡的将军、校尉就有三四个,怎么能断定借兵的就是衡大将军呢?”
魏襄侯道:“凭他的气势和铁血手段,他去慧州城南调兵的时候,单人匹马就收服了守城的将士,一般人没有这种气魄。如果没有调到兵马,我怕要被侯氏活埋了。”
许东家默不作声,魏襄侯脾气高傲,被他称道的人必有万夫不当之勇。
许东家走后木樨去了炼丹房,换了衣裙回到匡家老宅子。
她走进浅黛阁的时候看到左先生和三姨娘在闲谈,馨儿在和明明玩耍。
“左先生好,”木樨给左先生问了好,把明明抱起来,“明明又高了。”
“木姨母,”明明用手环住她的脖子,细声细气道:“我长得好看吗?”
屋里所有的人都缄默了,明明的世界里只有黑暗,她没有看到过自己的样子,说好看或者说不好看孩子都会伤心。
木樨把明明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你摸摸姨母的脸好不好?”
“好,”明明用柔软细嫩的小手抚摸着木樨的脸,从额头一直摸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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