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怀疑是否为了逗他，打量了多宝活佛之后，他问道：“原来你说不能杀周老祖，不是指我杀，你就不能杀，而是说纵然如来佛寺是周老祖一手屠戮殆尽的，你也不会杀他，是吗？”
“是的！”
多宝活佛说道：“周老祖对天下苍生，有着莫大的庇护功德，杀不得！”
方寒的眸子微微寒意大盛道：“我偏要杀，你要阻拦我？”
“不敢，只是天下苍生欠了周施主的，若不是周施主数百年前以强大实力，与阵法之外的妖族，签订了条约，阵法之内的武者，死亡之后，尸体皆为妖族食物，使得妖族约束己方，不敢冒犯，阵法之外，见神不坏级别以上不得出手，其余猎食双方生死各安天命，以此条约，为人族不被妖族肆虐屠戮，挽救人族无数生灵，此乃天大功德，你还杀他吗？”
多宝活佛叹息一声，将一件隐秘说了出来，又看着方寒询问道。
“为什么不杀？”方寒道。
多宝活佛一愣，没想到方寒还固执的想要杀了周老祖，连忙道：“不是，他对天下有功德，你还想杀他？”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想要杀了他，就从你的尸体上跨过去吗？”
方寒的神色淡漠，双眸古井无波，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想法，多宝活佛只感觉浑身一股寒意直冒，连忙的摇头说道：“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多宝活佛也没想到，他将这个隐秘说出来，方寒没有多大的惊讶，还依旧执意要杀死周老祖，尽管每一个阵法之内的武者死亡之后，尸体都会被送入阵外，成为野兽果腹的食物，然而，这样的行为确确实实是能够换取短暂的和平。
而且，也能够让不少武者能够在有生之年，能够走到生命的尽头。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协议，妖族也不愁没有食物，更加没有冲击着四大王朝的阵法，使得里面的人能够安享太平，颐养天年的时光。
这样的协议，能够让很多普通人都活下来，在多宝活佛看来便是一桩天大的功德。
在多宝活佛看来方寒肯定会明白周老祖的苦衷，并且，看在他如此功德无量的前提下，心慈手软，为自己争取到足够询问惨案真相的时间。
哪里想到方寒丝毫没有心慈手软，多宝活佛只想问他的心是铁石心肠吗？
多宝活佛扭头望向了周老祖，道：“周施主，难道你还不愿意说吗？”
“是我带人连夜杀上如来佛寺又怎样！？”
周老祖居然就供认不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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