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怀浑然未觉,最终,李盛袭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等到人走远之后,李盛袭“啪嚓”一声掰断了笔。
“咳咳——”容治为了掩盖笑意轻咳出声。
李盛袭看着容治,那半截狼毫就从手中掷出。
容治轻易的接住狼毫,他走到李盛袭的身侧,将笔沾上墨就在空白的宣纸上面写下了一个“忍”字。
“即便是觉着膈应,殿下还是要稍作忍耐。”容治憋着笑温声劝道,他微微低着头,与李盛袭对视,“正是因为圣上自作聪明,殿下才能更好的‘信任’向郎君。”
“可若是他在圣上身侧,旁人不清楚,他难道不清楚我对他的厌恶吗?我根本不会因为向怀与他的相似而轻信向怀。”
“以为是投其所好,却不料冒犯至极。即便不是冒犯,他也太过小瞧殿下。”容治笑着摇了摇头,以李盛袭的心性,即便是心中还挂念着那人,也绝不会因为那人而对眼前之人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倒是你知我。”李盛袭轻笑,她伸手上去,轻轻抚上了容治的脸庞。
容治的心猛地跳了起来,轻如羽毛的触感从他的脸颊滑过,辗转至他的脖颈,而后蜻蜓点水一般的离去。一切快的仿佛没有发生过,他的耳朵爬起红晕,目光一时间难以从李盛袭的脸上分开。
李盛袭看着他恍惚的模样,不由得拉开了距离,原本心中几分怒意倒是因为他顺畅许多。
容治看着似远似近的李盛袭,只觉得有些不甘,心中仿佛被一片羽毛拂过,有些痒。
他有些气恼,倒不是恼李盛袭,而是有些恼自己,这样想着,他不由得握住了李盛袭的手腕。
李盛袭有一些惊异容治的大胆。
“容郎——”李盛袭轻轻开口,被容治抓住的手,轻轻扯上容治胸口的衣料,将人带近。
隔着衣裳,就能感受到容治的心跳,他并不像他看着的那样镇定。
二人近在咫尺,李盛袭的手却并没有再将人拉近,她的手掌轻轻拍在容治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越发的快,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他紧紧的盯着李盛袭的眼睛,他忍不住再度靠近李盛袭,却没想到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微微用了力,阻止了他的前进。
“正事要紧。”李盛袭另一只手攀附上了容治抓着她的那只手臂,她掰开了容治的手,再将人轻轻推开。
容治深吸了一口气,一瞬间意识到了方才的失态,差一点,差一点就,就靠了上去。
容治有些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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