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不可能留下在此。
“你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容治的嘴角微微上扬。
“微臣向怀,乃是户部尚书族中子弟,原本是清贵人家,一年前,圣上召微臣入宫,希望微臣埋伏在殿下身侧,成为圣上的耳目。”向怀毫不犹豫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只见原本还算是和颜悦色的李盛袭倏忽之间神色大变,“竖子敢尔,竟敢挑拨本王与圣上之间的情谊——”
“殿下息怒。”向怀自然知道李盛袭这是在做戏,他正色说道:“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殿下距离皇权仅有一步之遥,圣上如何能不猜忌,若是圣上不猜忌,当初殿下的死讯传入王都之时,为什么圣上就飞快的打压同殿下亲近的臣子呢?”
李盛袭神色微顿。
“殿下入京之后,圣上看似处处谦让,尊敬于殿下,但是却实则是处处扶持黎王,掣肘于殿下。如若不然,殿下举荐的那些臣子,为何在进入朝中三省六部之后,为何屡受打压。”向怀又继续说道。
这份打压,是来自皇帝的打压,而并不是来自其他臣子的排挤。
李盛袭神色复杂,当今的朝局,再没有人比身处漩涡中心的她更清楚了的。
向怀看李盛袭没有说话,他也没再继续佐证,而是讲述自己的来历。
“圣上虽然年幼,但是到底是手掌生杀予夺之权的天子,我等虽出身官家,但是到的是旁支,身份悬殊之大,恰如天堑。
圣上将微臣父母圈禁起来,虽好生供养,却难得自由,不过是用以挟持我等。皇命之下,恩威并施,微臣一介黎庶,并无反抗之力,只得听命。
圣上训练我等一年,要我等侍奉长公主,名为侍奉实为监视,不仅如此,或许还兼带盗取之责。总之,是想要对殿下不利。”
李盛袭闻言,做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假惺惺的说道:“一家子骨肉,嫡亲的姑侄,陛下何至于如此疑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殿下之罪,不在自身,而在殿下手中的权势。只不过,以圣上如今对殿下的猜忌,即便是殿下交出来了权柄,圣上也不会轻易信任殿下。更何况,权势是殿下手中的护身符,岂能轻易交出?“向怀一语道破。
李盛袭眉目微凛,似乎有几许羞恼之意,“你倒是胆大,只是如你所言,你是圣上的耳目,又何必同我多说这些呢?圣上或许心思不纯,你同我说这些,便是背起旧主,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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