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心下五味杂陈,继而又有几分无奈,他看得出来李盛袭如今的蓄意,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
但是他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李盛袭没脸,他带着四个人下去。
宁王府很大,容治给他们安排了独立的院落,不过这几个人都是宫里出来的,不可不防。
他安排的位置,说好听一些便是清幽雅致,说难听了就是偏僻。四人是在不同的独立院落,但是总归实在宁王府一角。
“宁王府重规矩森严,几位郎君可在后院行走,但是不得随意去前院,尤其是书房和武场。若有什么要事,便直接去寻府上管家,若是要见殿下,需得先来寻我。若是没有殿下召见,不可私自去寻殿下。”
容治在一瞬间,有一种自己是那宽仁贤惠的正宫,而这些郎君则是新进府的偏房,李盛袭是只管纳不管管的丈夫。
心中只觉得荒唐又好笑。
“为何求见殿下需要征求你的同意?”一位青衣郎君开口说道。
青衣郎名叫向怀,眉目冷冽,看向容治之时有些不善。
“并非征求我的同意,而是由我转传殿下。”当然了,只传该传的话。
向怀还是不满,开口道:“你和殿下很亲近吗?为何是你传话?”
容治突然回过味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今的向怀和他,怎么有一丝争风吃醋的妻妾之感?容治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倒是并没有将向怀放在眼里。
“我是殿下府内长史,府中许多事都由我打理。”容治没工夫争风吃醋,想到这里,又委婉的说道:“国事繁忙,殿下辛劳,并不是每日都有空,几位郎君若无要事,最好不要随意请见殿下,以免叨扰殿下。”
“圣上将我们赐下,便是侍奉殿下,为殿下排忧解难,容长史此语,似乎与圣上之意相悖。我们奉承圣命,又岂能在宁王府中白吃白喝?”向怀语气不善的说道。
容治也不客气,“进了宁王府,那么府内之事,便是殿下说的算。究竟是排忧解难,还是添忧增难,对于殿下来说,自然是殿下说的算。微臣卑微,不敢与圣上相悖。
可是我既然是宁王府中之人,那么为殿下尽心才是应进职责。对于殿下而言,几位郎君安分守己可要比迎逢结语,要能排忧解难的多。”
容治这话是对于皇帝的几个眼线的敲打。
几人均是脸色一变,只听容治又继续不客气的说道:“不管几位郎君从前学过什么,听过什么,或是要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