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李盛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回了自己府邸。回去之后,她又召见了一个人。
她在宫里是藏了自己的人手的,只不过一直没有派上过用场,埋伏很深而已。
而今日,她特意命人传消息出来,她埋在宫中的那名宫女才想办法递了消息到外头。
“圣上今日在初次朝会之后,去见了谁?”李盛袭开口问道。
“并未见谁,只是圣上十分喜爱新来的棋诏侍,近来虽未下棋,但是棋诏侍还是时常奉诏在殿,不曾离去。”那人回话道。
“棋诏侍?”李盛袭忽而想起来李书仪叫她带的那一副棋子的事情。
当时她还奇怪,为什么李书仪要刻意叫李珣传来一句那样的话,如此想来,或许是这位棋诏侍有什么古怪。
只不过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今上是李书仪的亲弟弟,但是她只不过是李书仪的姑姑。
姑姑能够带来的,如何能与同胞姐弟所带来的相比呢?
“那位棋诏侍,是什么来历?”李盛袭问道。
“是顾氏旁支子弟出身,名叫顾曜。无心科举,醉心棋道,便拖了家中关系,进宫做了棋诏侍。”
棋诏侍不过是末流小官,即便顾氏在朝中已经没了侍中那样的重职位,但是想要为自家子弟谋一个闲职,那也是十分容易的。
“顾曜。”李盛袭轻喃,“去查一查这个人。”
顾氏一族自贬官之后,除却还有官职在京的,几乎都南迁而归,但是顾氏一族身上的嫌疑,她是一点没忘记。
其实如今李珣治水已经差不多了,即便是走了,也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折返,但是她还是要让李珣在南边多逗留一段时间。
除了彻底稳定南方,除了查褚弗超之事,还为了看一看顾家有没有玩什么花招。
此后的日子,李盛袭依旧是疲于忙碌,皇帝想要召见她单独说说话,几乎都找不到机会。
李盛袭的勤勉和朝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些时日她无比忙碌,却有并不放过一丝收拢权柄的机会,整个人更是恨不得掰成两半用。
直到她从北方带来的人回京之后,她的情况才好一些,容治依旧是长史,却帮李盛袭处理了不少政务。
詹歧睿她本想叫他进御史台,但是想了一想,如今她在御史台并不缺人,何况詹歧睿除了口才厉害,本身也有能力,李盛袭干脆把人塞到了吏部,便于接洽。
左右不是什么大官,加上是李盛袭举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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