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慢。
“军中事忙,许是底下的人一时之间给忘了……”李盛袭有些惊讶于李内侍的态度,“不过,谁容许你这般说话?难道是因为身为天使,所以才敢如此无礼。放任你在外,岂不是坏圣上英明,教人以为圣上偏纵小人?再者,你对我如此无礼,平白挑拨我与圣上的姑侄之情,你是何居心?”
李盛袭一眼就看出了李内侍的仪杖,言语锋利,一下子就切中了要地。
李盛袭和宏兴帝很像,却又不一样,二人似乎是殊途同归。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却是一冷、一暖。
宏兴帝冷酷,看着不好相与。李盛袭笑意盈盈,亦是叫人毛骨悚然。
她很少疾言厉色,也从不刻意高声,但是天然存着一股不怒自威之气,平日里观之可亲,但是一旦发怒,便教人畏惧。
如今她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李内侍已然身形一颤。
“殿下息怒,他年轻气盛,只不过是因为事情紧急,虽有出言不逊之处,却绝无坏心,奴婢回去必定大加管束。还请殿下息怒。”李内侍恭敬的说道。
“二位最好有什么要事能够同我说,否则,一句延误军机,便可使二位人头落地。即便是宫中来使也一样,我这里这有军法,没有身份。”李盛袭并没有接他这句话。
李内侍脸色一白,似乎还想说什么,就被黄内侍给制止住。
“殿下此番南下,当走下丘,再行南下,通镇源,直接渡江来的最快,何以西进,先往西昌呢?”黄内侍不解的问。
“归善长公主想要用西昌玉石打一些棋子,赠予圣上,特意写信给我。”李盛袭给出了理由。
这是理由之一,却不是全部的理由。
走西昌无异于是绕路,而她越绕路,别人下手的机会就越多,等渡了江再想对她下手,那可就难了。
而且,西昌南下,必定走菱花渡。
不过剩下的理由李盛袭并没有和他们尽数言说,只是很显然,李盛袭给出的理由难以说服这两个内侍。
“不过是玉石玩意儿,殿下……”黄内侍是人精,想到了李盛袭方才的模样,稍稍委婉了些说道:“殿下若是想要,大可派人为长公主取来。既可以安长公主之心,又可以定临熙之意。”
“临熙何意?”李盛袭有些好奇的问。
“自然是希望殿下早日归京,殿下不仅是长公主的姑母,亦是圣上的姑母,圣上对长公主可是思念依旧。”黄内侍试图打亲情牌。
“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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