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生事,这把火估计烧不到我们身上。”
管家点了点头,连忙吩咐下去。
或许是因为出其不意,或许是因为实力悬殊,又或许是李盛袭这边的一方人同心同德,总之,进行的非常顺利,仅仅一夜,就将该捉拿的人捉拿回来。
同时,在次日,李盛袭吩咐闭市三日,这三日她查清楚了这些人府中原本是平民的奴隶数,将相关人员编理而出。
三日之后,才允许百姓们正常出行,只不过被下狱的宗室,他们的亲眷还被关在府上,不准进出。
至于其他没有在这件事中遭受波及的宗室,他们心中惶惶,生怕自己遭殃,直到解除闭户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们就凑在了一起,想要找人去探一探这件事情,但是根本问不到结果,稍微大一些的官,近日不知在忙些什么,几乎见不到人。
直到某一天,他们拦住了容治的轿子。
往日里因为容治出身问题,他们总看不起她,如今为了探听消息,面对这位宁王身侧的红人之时,他们也不得不放下架子。
容治没有拿乔,但是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说了几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日后诸位还是要继续谨慎行事,不要触犯国法才是”之类的云云、
只不过,容治也透露出了一个重点,那就是,一时之间,这件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
他们见此,也只得作罢。
到了二月,李盛袭才拟定出了有关放奴的事情,并且将那些宗室全部抄家流放,家眷全部贬为庶人,众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剩下的宗室无比感叹,幸亏当初自己安分守己,不然的话,今日流放怕就只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当然了,这些人当中自然也有因为亲情想要帮忙求情的,只不过,当他们凑到李盛袭跟前求情的时候,李盛袭总会回一句:“汝欲替之?”
众人顿时闭了嘴,求情是可以的,其他的就算了。
而且只不过是流放而已,又不曾处死,甚至还没有波及到他们的家人,只不过是被贬为庶人,再也不能锦衣玉食,呼奴携婢了而已。
这样下手,已经算是仁慈了。
李盛袭并不害怕因此引发什么宗室动荡,这些宗室本来也就没有几个掌兵的,他们想要作乱,也不过只能依靠家中的奴隶。
可问题是,李盛袭此举乃是放奴,奴隶想不开了才会帮助宗室对付李盛袭。
李盛袭真正担心的是那些并非萧氏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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