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室毫不相干,你要学着放过自己。”
怀逸道:“儿子难过的是,一想到要被同窗嗤笑,我就放弃了见母亲的念头,眼睁睁看着她站在雨地里,是儿子对不起她。可大管事他们却说,母亲不管不顾地闯到学堂去,是她对不起我。”
展敬忠过来,轻轻拍了孩子的肩膀,温和地说:“这件事不论如何展开,只要你不在乎闲言碎语,那你没有错,你娘也没有错,哪怕你放弃了见她,转身无情地离开,你至少保存了爹的体面,也保存了你嫡母的体面。若要说你错,那便是你娘错在先,既然不忍判她的错,那也不要再自责了,外人还没怎么样,自己先折磨起来,何苦来的?”
听这话,怀逸终于有勇气,说道:“爹,请不要怕她在再跑了就锁着她,您说儿子若有要求可以提,这就是我的请求。”
展敬忠道:“这件事不会追究任何人的过错,也不会让别院的下人为难你母亲,你放心。”
怀逸安心了,向父亲深深作揖:“爹,我都好了。”
展敬忠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笑道:“去给你哥哥嫂嫂请个安,让他们也放心。”
怀逸有些胆怯:“可我还要温功课。”
展敬忠蹙眉:“别念成了傻子,去吧,去见你哥。”
那一晚,兄弟俩在展怀迁的书房,说了许久的话,七姜没去搀和,在房里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后来展怀迁回房,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被哄着又睡过去,再睁眼,已是天亮。
大雨后的晴天,真正有了秋高气爽的味道,七姜添了薄衫出门才觉着刚刚好。
郡主今日就要搬回瑞郡王府在京城别处的宅子,皇室里有人来接、有人来支应,七姜送到门外便插不上手,唯有和瑜初挥手道别,改日再登门相聚。
东角门这头热热闹闹送郡主离去,四夫人趁着无人在意时,绕到西角门出去了。
奈何她早就被七姜盯上,罗叔立刻派人送消息来,七姜便借口要帮母亲收拾东西搬去惜园,撂下玉颜管家里的事,出门坐上马车,就追着四夫人来。
果然如怀逸的奶娘所说,四夫人来到了平民聚居的街巷,鬼鬼祟祟绕进一座小宅子,七姜便带人等在路口。
两盏茶的光景,四夫人再出来,迎面见七姜在这里,吓得浑身一哆嗦,转身就要走。
“那是死胡同,你往哪儿去?”七姜叹气,“婶婶,上车吧,上车说。”
四夫人哎哟一叹,嘴里碎碎念着什么,无奈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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