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吃,京城里可真会享受。”
瑜初问:“总听你说家里苦,边境之地,本该商贸繁荣,为何会穷苦呢?”
七姜正经道:“一来朝廷通商有规矩,岂能全民皆商,这利钱就落不到我们口袋里。再来便是我们的土地不好,我家有一块地,从我出生起爹娘就养着了,可是好一年歹一年的,怎么也种不出好庄稼,那些养好了的地,爹娘护着比护我还费心。”
瑜初说:“我随父王东去,一些沿海地方也不好种粮食,百姓们实在不容易。”
七姜便问:“晋王的事,您传给王爷了吗?”
瑜初点头,说道:“大婚那晚,我就传信去了,明后日该是能收到回函,信里问了父王是否愿意回京,待他回应我,我就去求皇上将父王调回来。”
她说着,想起什么来,便问:“展怀迁还在审晋王?”
七姜很不耐烦地说:“可不是吗,那家伙疯疯癫癫的,说不出半句正经话,就不能认罪画押,不知拖到哪一天去。”
瑜初捧起茶碗,说道:“快了,皇上不会容他见到八月的秋景。”
正是此刻,展怀迁独自一人来到天牢,手里提着食盒,交代了狱卒几句后,便领了钥匙进来。
这关押皇亲贵族的天牢,不似衙门监狱那般腌臜脏乱,有床有桌子,还有笔墨,犯人所书所写,皆不可毁坏,上面随时都会调来看。
不受冻挨饿、不轻易受刑,这些天生命好的人,连犯了十恶不赦的罪,都过得比善良的穷苦百姓好,展怀迁每一次走入天牢,心里都很矛盾。
关押晋王的牢房,锁了两道门,展怀迁先进了一道门,再往里是密密匝匝的栅栏,能看清里头的动静,但结实一些的人,连胳膊都伸不出来。
而晋王的手脚还被上了锁链,虽能在里头走动,但无法靠近栅栏,前两日发狂挣扎过,脚腕手腕都磨出了血泡,又劳烦太医来看过。
“展怀迁?”
“是,正是下官,给您请安了。”
展怀迁说着,打开了第二道门,毫不畏惧晋王身上发出的铁锁链的声响,在他伸手能够到的地方,将食盒里的饭菜酒水拿了出来。
“下毒了?”
“鹤顶红,在酒水里,饭菜是干净的。”
晋王哈哈大笑,粗重地喘息着:“皇帝的意思?”
展怀迁颔首:“皇上要保您全尸,给您最后的体面。”
“放屁,去问你的狗皇帝,他午夜梦回,会见到我父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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