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几下。”
项景渊松了口气:“那小身板,十杖就能要了她的命。”
此刻祥英殿内,七姜跪在贵妃面前,虽然只挨了三下,可也疼得她要死,没法儿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而这么直挺挺地跪着,膝盖又疼得让人直哆嗦。
“起来吧,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你可是名动京城最霸道暴躁的小娘子。”贵妃嫌弃地说道,“在我这儿装可怜虫,又要招惹你婆婆怨恨我?”
七姜眼里含着泪,是疼哭了的,挨了三下板子的她明白,若非贵妃手下留情,二十杖后,她必定就死在这皇宫里了。
“起来!”
“是……”
七姜摇摇晃晃地站稳,眼泪也跟着滚落,赶紧抬手揉了眼睛,她并不想哭,也不能哭。
“你拿什么来和我谈条件,是你婆婆教的?”
“回娘娘的话,临时决定进宫求您,还没向父亲母亲禀告过。”
“你好大的胆子。”
“就在妾身进宫前,上官氏又发疯,拿茶壶砸展怀迁的脑袋,没想却砸伤了我家二姑娘。娘娘,您知道吗,我们太师府统共那么几个人,却一天天的都不得太平,全因为上官氏。”
贵妃不耐烦:“你们家的事,我不感兴趣,是问你,拿什么来和我谈条件?”
七姜定了定心,说道:“娘娘,我会成为太子妃娘娘的臂膀,和展怀迁一起扶持太子殿下,从今往后,我的性命就属于太子妃娘娘,今生今世绝不背叛她。”
贵妃失笑:“怎么,我们太子妃离了你还不成了,云七姜,你是不是太狂妄了?”
七姜继续说道:“还有晋王说皇后娘娘被害,谣传是您下手的事,娘娘,我若替您摆平了,能不能算作条件?”
“你去摆平,凭什么?”
“凭娘娘绝不是那样的人。”
贵妃眉心紧蹙,盯着云七姜看了半天,想起方才一家三口用饭时说说笑笑的天伦之乐,这些日子她患得患失、心神不定,儿子那晚一番衷肠,更叫她陷入了迷茫。
这一生,为了皇帝、为了儿子、为了家族,乃至为了朝廷国家,她可曾为过自己。
贵妃回过神,说道:“不用你费心做这些事,只会越帮越忙,至于太子妃,你就当个玩伴陪着她,让她能有说心里话的人便好,少给她出馊主意,别教坏了了她,不然下次板子上身,就不是几下了。”
七姜的屁股还疼得很,颤颤地点了点头,而眼眸轻轻一转,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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