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真是你的良人吗,到头来你还是没得选。云七姜呢,你就是运气好,天底下如你这般运气好的能有几个,即便我父王母妃也不过是把日子过了下来,我可看不出来他们之间有多情深,我母妃守着个病秧子一辈子,好不容易生下我,又被人责怪生不出儿子继承香火,到哪儿都受尽嘲讽,她做错了什么?”
陈茵平静地说:“郡主所言虽不错,但您也只看到了表象,且不论王妃娘娘的境遇,至少我和玉颜,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您委实不必如此悲观武断。”
瑜初摇头,但依旧看向七姜:“你轻描淡写一句,愿我遇见两情相悦之人,敢问展少夫人,我该去哪里遇见,这世间又有多少女子,能为自己的婚姻大事做主?”
七姜说:“正因为普通女子做不了主,但您是王府唯一的血脉,您就该为自己做主。我知道,您想说,我过上了好日子,就以为全天下人都该过好日子,那您就错了,正因为我知道天下女子不容易,天下女子的日子都辛苦,才会如此期盼。”
瑜初坐直了身子,一脸认真地说:“那就把展怀迁让给我,我这就进宫去求皇上,为你们解除婚约,你们不是有两年的约定吗,遂了你最初的心愿?”
七姜说:“那您还是杀了我更干脆些,我就坐这儿,您赶紧下手吧。”
陈茵和玉颜都站了起来,齐声道:“郡主,她言行无状,求您饶恕。”
瑜初瞪着七姜,冷声道:“你以为我不敢?”
七姜说:“虽然死了之后什么也不知道,可我相信,下一个死的一定是您,展怀迁会为我报仇,我死了,您也活不成。”
“七姜!”
陈茵呵斥了一声,朝玉颜使眼色,玉颜也顾不得郡主,拉了七姜就要退出去。
瑜初却是笑了,摆手道:“不必大惊小怪,都坐吧,我没那么小气,我若要展怀迁,早几年就请旨了,还等到如今和这小丫头片子抢男人?”
玉颜低声告诫七姜:“再不许胡说了,不要命了?”
七姜连连点头,她最识时务,岂能真不要命。
三人重新落座,玉颜再次沏茶,气氛稍有缓和后,瑜初才道:“上京以来,好久没这么痛快地说话,说些真心话,你们在我跟前也不是伪善的脸,虽然这丫头说话气人,可我愿意听真话。”
七姜捧着杯子,轻轻吹气,她品不来滚烫的茶,大热天的,谁还不盼一口凉的。
但在座的,不会有人嘲笑她粗鄙,至少陈茵和玉颜,只会觉着她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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