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眼下这个时代的人认为,除了削发剃须为僧以外,是不能轻易剃去胡子的,甚至有剃掉胡须的耐刑存在……对胡须毛发的重视可见一斑,并不存在什么为了清爽感觉,全部剃光的念头,真正的常态是修剪整理。
一刻钟后,屋内。
“阿兄还没说,怎么突然想起传信喊我回来了,那条传信通道,阿兄此前从没用过。”
欧阳戎不语,只是脑袋后仰,仰靠在一只被他拖到屋子中央的椅子上。
一旁,有一枚青铜卷轴浮空,青铜材质的轴杆上不时的闪过澄蓝色光芒,它正滴溜溜的绕着他和椅子不足的旋转,像是好奇打量一样。
是小家伙【匠作】,跑出来兜风散心。
【匠作】有些“急色”,因为,本来应该是它来帮助欧阳戎修理胡须,结果主人的阿妹突然回来,代替了它。
阿青并不知道自己被一口鼎剑哀怨埋汰上了,只当是小家伙调皮捣蛋。
此刻,身穿雪白吴裙的清秀小娘,手里捻着一柄锋利小刀,绕着欧阳戎仰靠的椅子好奇的转了一圈,她低头仔细打量了下阿兄茂密旺盛的胡须,纤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会儿,少顷,才开始下刀,缓缓修理。
男子胡须本就硬扎,欧阳戎刚刚洗了把脸倒是令其软化不少,才方便了阿青现在修理。
阿青似是也没怎么帮男子修理过胡须,兄长阿山走得早,现在对她而言最亲近的男子只有欧阳戎一人,此前二人还分隔在浔阳、龙城两地,欧阳戎被谢令姜、叶薇睐诸女包围,修理胡子等细微亲密的日常之事,哪里排得上她……
此刻,欧阳戎感觉到阿青修剪胡须的动作有些笨拙生疏,闭合的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缝,看了看面前小脸认真、聚精会神的少女。
心中只觉得阿青有些说不出的小可爱。
欧阳戎不禁失笑了下。
唇角被顺带牵扯起来。
小娘有些慌张的嗔声顿时传到他的耳边:
“阿兄,别、别动,嘴角别乱动……”
欧阳戎立即抿住了嘴角,轻轻应了一声:
“哦哦。”
阿青的动作总体还是轻柔的,欧阳戎体验了会儿后,重新闭目,任由她操作。
期间,鼻尖被淡淡栀子花味萦绕,他嗅了片刻,有些失神,似是为了避免发呆,他低声开口:
“我明日准备下山一趟。”
阿青俯身修理胡须的动作微微顿了下。
欧阳戎隐隐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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