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你先听我说好吗?别激动好吗?事情你还没弄明白,琬真,帮我拉住他。”
陆琬真也用劲:“是啊薛宇,你先别激动,先听温歆把话说完再去也不迟啊。”
薛宇挣扎:“还有什么好说的?陆琬真,你早就知道了是吧?这么重大的事情你居然也帮她瞒着我?”
“不是,哎呦,怎么怪到我头上了?”陆琬真一脸无辜。
“薛宇,你听我说,我流产不是被什么人打的,你别听陆琬真瞎说。”
“不是被人打的?”
“是我一直没察觉自己原来怀孕了,当时发生了很多事自己思虑过度,才导致流产的,其实大部分原因在我身上。”
薛宇皱眉:“那陆琬真为什么说你被打了?”
“你别激动我就和你好好说当年发生的事。”
“好,你们放手。”薛宇抖了一下身子。
温歆和陆琬真松开了手。
“抽烟吗?平复一下心情。”温歆从口袋里又拿出了香烟。
薛宇蹙眉:“你什么时候也染上了这种恶习?”
陆琬真插嘴:“在国外留学染上的呗,简直不可救药,你不准抽了!”
“就抽一根。”温歆点燃的香烟,轻轻吸了一口,笑道:“毕竟当年的那些破事回忆起来还是挺让人难受的。”
屡屡薄烟在口中化开,温歆把当年发生的事缓缓道了出来。
薛宇越听难受,也跟着抽了一根。
“所以当年的事就是这样,我流产也不怪任何人,总之是我内心有愧。”
薛宇皱眉:“那你为什么不和翟季初坦白这一切呢?翟季初值得你这么对他吗?”
温歆嘴角轻笑:“你以为我不想说吗?三年前我就想说出来了,但是发现错失了很多机会,一晃三年过去了,我依然还是没能说出口。”
“什么意思?”
温歆吸了口烟道:“三年前他红着眼到陆琬真家里质问我的时候,因为我当时可能太伤心了也心死了,他说完了我说那就离婚,所以没说清楚就离开了中国。第二次就是我回来了,他到我的公司接受采访时,我想和他说的时候正好被人打断,也没说成。第三次他在车里问我的时候,可能算是我当时有情绪,也不想拿当年的事作为说辞,就还是没说成。我现在想想看,时间过的越久,我越觉得把当年的事翻出来没有任何意义,我也不需要他的怜悯和理解。何况他现在身边不是有了孙婧怡了吗?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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