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汤放回桌上,轻声回到房间内。
上次老爷子的突然出现她没能将监听器放进去,后来老爷子走了以后她又重新安在了里面。
监听器里。
顾时宴:山崩的事情都指向了我,但我确实不记得自己去过那里了,到底是因为什么?
助理:会不会有人提前把姜焕生收买了,让他说假话?
顾时宴:不可能,他看到我的反应很真实,不像是演出来的。不过,现在我们不能只把目标锁在姜焕生一个人身上,多从几个地方下手。
助理:是。
阮夏冷着脸全程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内心对顾时宴的期待尽数跌入谷底。
她有多期待这件事情和顾时宴无关,可是许念念说是和他有关,哪怕他自己查到的也是如此。
由此看来,还有什么能够说明顾时宴没有参与呢?
失望将阮夏压的喘不过气。
她想不到,自己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和自己相爱的人有关。
听上去,很讽刺。
她苦笑连连。
良久,阮夏拨通了习琛的电话。
她嗓音沉沉的,没有一丝的高兴:“师兄,我查到山崩的真相了……”
电话那端的习琛大惊失色,还未反应过来。
“师兄,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
习琛答应。
两人约定的是一家咖啡店。
第二天阮夏早早的就到了座位上等待,习琛姗姗来迟。
见她面色不好,担忧:“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说着,伸手就要测测她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阮夏推开他的手,恹恹地看着他,眼眶湿润:“师兄,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变成了不堪的模样是和你相爱的人有关你会怎么做?”
习琛皱紧眉头,随后说道:“你说,你失去记忆的事情和顾时宴有关?”
阮夏没说话,但她面无表情的神色就说明了一切。
习琛诧异,他记得顾时宴对阮夏很好,怎么会作出这样的事情?
“会不会是听错了?”
阮夏摇摇头,将昨天监听器里听到的一切都如实告知习琛。
习琛听完,脸色凝重,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有一天你发现给自己捅刀子的是你爱的人,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接受吧。
习琛轻抚了阮夏的后背,想起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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