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吗？”
“挡不住。不过……我有一个建议，或许可以让我们抛开不愉快，重新形成良好关系。”
冯星辰一副大感兴趣的样子：“哦。说说看。”
“其实，神格看起来无法引爆，包括自己凝结出来的神格，都是无法引爆的。但我却知道，这个说法错误。”
“哦？”
“神格是什么？圣宗大帝国给出的定义是法则链的集合体。而法则，是不可毁灭的大道。基于这一点，神格不可能引爆的结论，完全正确。”碧灵笑眯眯地解释道，“不过嘛……你早先引爆的东西，并不是神格，而是神力结晶！”
“你……”冯星辰惊讶万分，原来，人家能够随口说出神力结晶的名字，说明，修炼体系真的完善了。
“你不用觉得惊讶。”碧灵微微抬手，止住冯星辰的话，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本姑娘十六岁时踏入双系十五，引起了皇室的专门机构关注。当我十九岁进阶双十六的时候，成为帝国排名第六十三位的天才，立即被皇室招去，指定一位双系十九的老师亲自指导修炼。很多事当然清楚。不过，那些都是超级机密，别说是外人，就连我的父母兄弟都没有资格知道。”
冯星辰眯着眼，一直不说话。
碧灵展颜一笑，挥手放出一张漂亮的锦凳，端庄地坐下去：“六千三百多年前，圣宗大帝国经历了一场的噩梦，很多人在噩梦中死去，更多的人却为了活下去，整天拼命想办法尽快提升个人实力。因为种种巧合，一个十七级的小天才，突然在丹田里凝结出了两颗圆点，就是这两颗圆点的出现，小天才挺过最大的难关，得以存活下来。”
冯星辰恍然大悟，他当然知道，碧灵口中所谓的“噩梦”，正是自身的基因链崩溃的恶疾，为了力争活下去，提升个人实力，的确是那个时期最有效的方法。
他可以想象，那位十七级的小伙子，已经快压不住即将崩溃的基因链，真劲开始失控了，极度恐惧之下，他打算扩展领域，把真劲释放进去，理顺之后，再慢慢收回。但这样的过程，误打误撞，真的生成了混沌图案初级形态。
碧灵并不知道冯星辰很清楚他们的历史，还在说话：“随后，我们的祖先度过了难关，对小伙子的奇特变化大感兴趣，经过几年的研究后，真的让不少人凝结出了混沌图案，个人实力得到巨大突破。”
“哦？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十七级凝结出混沌图案吗？”
“当然不可能。按照我们的研究，凝结成功率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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